萬古殿。
神皇霍然起,金的聖袍鼓盪如帆,他的聲音都在發:“那是什麼東西?那柄劍影是什麼東西?”
皇枯瘦的猛地前傾,紅的旋渦瞳孔急速旋轉,嘶啞道:“好霸道的劍意,好恐怖的殺伐之力,那爐子裡面到底煉的是什麼?”
冥皇灰的眼睛劇烈閃爍,聲音飄忽得像是從九幽深傳來:“那劍影散發的氣息,與方塵手中的浮仙劍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相同,這道劍影,是殺伐,是收割,是毀滅!”
靈皇捂住心口,翠綠的眸中滿是驚駭:“一座爐子,竟然能投影出如此恐怖的劍影,這爐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天人皇沒有說話,他的金聖袍無風自,臉上的高傲已經被深深的震撼取代。
他活了這麼多年,見過無數法寶,但從未見過如此詭異的爐子。
能煉丹,能煉,能吞噬天罰,能吞噬法則生命,能投影劍影,能自主戰鬥。
這哪裡是爐子,這分明是一個移的戰鬥堡壘。
孔先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凝重:“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劍影的殺伐方式,與方塵的劍道截然不同!”
眾人一怔,齊齊看向鏡。
果然,那柄萬丈劍影的殺伐方式,與方塵截然不同。
“這或許是這爐子自己的道!”
人皇緩緩開口,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它跟隨方塵多年,吞噬了無數能量,經歷了無數戰鬥,在爐心深孕育出了自己的意志,自己的道!”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慨:“這爐子的道,與方塵的道不同,但兩者之間,有著某種深層的共鳴!”
法則之海深。
金劍的收割還在繼續。
法則生命的數量在急劇減,從鋪天蓋地變得稀稀拉拉,從稀稀拉拉變得寥寥無幾。
當最後一頭法則生命被金劍穿、碎裂、吞噬,那柄萬丈劍影才緩緩收斂芒,重新化作無數細的金符文,飛回煉天爐中。
爐芒斂,五種帝火緩緩熄滅,星辰幻象消散,鎖鏈收回爐。
一切歸於平靜。
只有虛空中殘留的、淡淡的法則碎片芒,以及空氣中瀰漫的焦灼氣味,無聲地訴說著剛才那場慘烈的殺戮。
煉天爐懸在虛空中,靜靜地,沉甸甸地,散發著溫潤而斂的芒。
爐蓋上的異虛影眯著眼睛,出一副饜足的表。
八哥張著,半天合不攏。
它看著那尊平靜如水的煉天爐,又看看遠那些正在消散的法則生命殘骸,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
“方塵,你這爐子……”
它的聲音都在發:“也太猛了吧?那麼多法則生命,還有十三尊七轉天奴,全被它一個人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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