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銀狼堵在秦玄面前,對他虎視眈眈,毫不退讓。
“再不走,我真要手殺了你們了。”
秦玄這次發了狠,直接揮劍傷了領頭的那隻銀狼,著其他銀狼紛紛後退,這才化解了這次的危機。
轉過頭一看那子正臉煞白的站在山口。
看到秦玄過來這才鬆了口氣。
“公子剛才實在是太危險了,要不是你及時趕來,這幾隻銀狼遲早衝破陣法闖進來,那可就麻煩了。”
進後子朝秦玄說著,很顯然,他們剛才的銀狼給嚇壞了。
“仙子不用擔心我的陣法,這可比想象的可要靠譜得多。”
“而且我在這陣法,外面還佈置了幾層結界,除非這狼命都不要了,否則本就衝不進來。”
聽到秦玄這麼說,子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他知道自己剛才表現的有些太張了。
這也沒有辦法,畢竟現在自己經脈損,無法調靈氣。
可以說是手無縛之力,要是那些銀狼衝進來,本就沒辦法抵擋。
“你放心,你傷的這段時間我不會離開這裡太遠”
秦玄笑眯眯的說著。
接下來的幾天裡,他像第一天一樣如法炮製,不斷地給這子去除的寒毒。
這些寒毒雖然負隅頑抗,很想和秦玄這邊對抗,可是面對天火,它們毫無辦法,很快就被徹底拔除。
隨著寒毒消失,加上各種丹藥的滋養,這子的傷勢恢復得極快。
只不過四五天的功夫子的經脈就已經養了個七七八八。
“這幾天真是多謝公子了,如果不是公子出手相助,我只怕早就死在這裡了。”
子對秦玄的是發自心的,聽著對方的謝,秦玄笑了笑,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謝這種事,對方記在心裡,自己可不能一直掛在邊。
“仙子,雖然你的寒毒已經被我徹底拔出,不過你的心脈畢竟損不,要想徹底恢復,還需要一些火焰來溫養。”
“你怕是又要想辦法可能畢方鳥的後裔大戰一場,想辦法把畢方鳥的火焰引。”
說到這裡,秦玄的目一陣閃。
他的火焰到天火影響,不可能放這子。
畢竟這火焰沾染了天火,只要秦玄不在旁邊,隨時就會把這個子燒為灰燼。
思來想去,最合適的也正是這畢方鳥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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