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裡這中年男子詭異的笑容,秦玄當然沒有看到。此時的他將絕大多數的注意力全都投向前方。
走進口之後,他隨即便調神力朝著前方探索而去。
不過這通道里顯然有些古怪,他的神力並不能探索得太遠,一旦延出太遠,便會有一龐大的力量阻止他繼續探索。
就這樣向前走了幾步之後,一條長長的甬道出現在他前方。這甬道用鐵鑄,看上去漆黑一片,很是森。
小心地檢查一番後,確認沒有機關和陷阱,秦玄這才慢慢向前。
向前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後,他離開了甬道。走出甬道出口的瞬間,前方頓時豁然開朗。
面前的一幕實在是令他震撼。
甬道的盡頭是一排斜著向下的石階。
石階一直延上千丈,一眼不到頭。
石階的盡頭是一個巨大的廣場。
整個廣場足有數百里之距。廣場用青石鋪。很顯然,為了修這個廣場,羽化宮應該把這地下都快掏空了。
秦玄死死盯著前方,目瞪口呆地看著那裡。
不過他不是被這廣場所震撼,而是被廣場中央的一高大骨架給震撼到了。
在這巨大的廣場中央,矗立著一座巨大的玄武骨架。玄武仰天嘶吼,一副不甘的樣子。
而在廣場四周、玄武骨架附近,幾十條赤紅的鎖鏈,死死地釘在這玄武骨架上,將玄武死死地控在廣場上。
不僅如此,一柄巨大的赤紅長劍直接貫穿了玄武軀,將它一併釘在廣場上。
看著這一幕,秦玄不由得一陣咋舌。
羽化宮當年為了能夠控住玄武,很顯然用了種種手段。
先是用這些鎖鏈將玄武拴在地下廣場,然後又用這利劍貫穿玄武,把它直接定在了廣場上。
羽化宮的手段還真是太多了,不過仔細想想倒也可以理解。
這樣一直驚天巨不用這種手段,怎麼可能控住?
也正是如此的手段,才能將這種太荒兇困在這裡。
“羽化宮的膽子可真是不小。”
就在秦玄看向骨架的時候,韓燁也朝秦玄傳音說著。
“這可是堂堂的太荒九兇、九大真靈之一。他們竟然也敢打主意,就算玄武重傷,也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也不知道羽化宮為了抓到這玄武,究竟費了多功夫。”
韓燁慨地說著,聽著這話,秦玄也是微微點頭,頗為唏噓。
堂堂太荒九兇,好不容易躲過了太古時代的滅世大劫,結果卻被這些人族囚在這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淪為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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