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三長老的話,秦玄冷笑一聲。
三長老不知道的是,那天他和大長老對話,早就被秦玄聽得一清二楚。
對這塊令牌的用法,秦玄當然早就瞭解了一些。
他只是想讓對方說得更詳細。
既然這位三長老如此不識時務,還想瞞,秦玄也不慣著他。
他抬起手,狠狠就是一掌,在三長老臉上。
被秦玄了一掌,這位三長老一臉茫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捱打。
“公子,我……”秦玄冷笑一聲。手中的骨刀直接搭在了三長老的脖頸上。
“三長老,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你現在老老實實坦白,我可以饒你不死。”
“可你膽敢再騙我,下一次你的腦袋就別想留下了。”
說完之後,秦玄冷冷地將刀收回,冷冷地盯著三長老,想看看他會怎麼回答。
聞言,三長老後背發涼。
他還想欺騙秦玄,不過秦玄冷冷地盯著他:“這東西如果真是得來沒用的,你不可能隨收著。”
“你最好老實告訴我,這是我最後一次提醒你。不然就給我去死吧。”
骨刀雖然沒有外面的鋼刀那麼鋒利,可當骨刀抵在他咽的時候,這位三長老還是怕了。
他畏懼地嚥了口口水,忙不迭地朝秦玄點頭:“好,我說,我全都說。”
面對著秦玄的制,這位三長老無奈之下,終於開始坦白。
“這塊令牌是我從極宗易來的。”
“公子有所不知,要想登上天都峰,除了要自強大之外,還得極宗許可。”
“那天都峰,早就被極宗給團團圍住,沒有這通行令牌的人,本不能登上天都峰。”
聽到這裡,秦玄心中一,這倒是和二長老的話對上了。
沒有這通行令牌,確實無法離開這裡,甚至有可能被那個極宗抓走煉藥。
這麼一想,三長老的話和二長老倒是對上了,看來他說的是真的。
秦玄點了點頭,繼續盯著三長老。
“是不是極宗不想讓修士離開這裡?”
三長老點點頭。
“這個當然,畢竟對於那些剛剛進這裡的修士,他們的靈氣充足。”
“極宗要用這些修士來煉藥,因此所有試圖登上天都峰的人,會被他們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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