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未免太霸道了吧?這種時候都不讓我離開,還要斤斤計較於勝負嗎?”
聽見這話,秦玄笑了起來。
“為什麼不能斤斤計較於勝負?你們如此狂妄,非要跟我挑釁,比試辯丹。”
“這也罷了,既然辯不贏呢,就用這種手段,毀掉丹藥,還說我斤斤計較,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的?現在開始吧。”
“既然煉丹已經開始,那咱們就好好把這枚丹藥說道說道。
定出輸贏後你再離開也來得及。”
說著,秦玄死死盯著他。
見狀,那八品煉丹師再一次走到秦玄面前。
他深吸一口氣,因為憤怒已經渾抖。
“小輩,只要你現在以平手算,你剛才手的事,我們可以既往不咎。”
聽著這話,秦玄揚起眉頭。
“那我要是不求平手,你們丹塔準備怎麼辦?”
聽到秦玄這麼說,那八品煉丹師顯然火氣也起來了。
“如果你不以平手算,那我們就只能公事公辦了。”
說著,他死死盯著秦玄。
“既然你砍了羅非一隻手,那按照規矩,如果這次辯丹你輸了,羅氏兄弟也得砍掉你一隻手。”
說著,他森地盯著秦玄,“你可想清楚了,只要你錯任何一種藥材,到時候羅氏兄弟就會砍掉你的手。”
“不過我可不保證這附近有人會給你治傷。”
“像你這樣的煉丹師,如果失去了手,只怕以後再也練不了丹,為廢人一個了。”
可以說,這位八品煉丹師已經在赤的威脅秦玄了。
如果秦玄現在不接平局這個提議,他們就準備隨時手。
羅非現在離開,還有人給他治傷,影響倒是不大。
可秦玄要是傷了,這裡不會有任何醫師出手。
丹塔絕對會從中作梗。
聞言,秦玄笑了起來,搖了搖頭。
“那就比吧。”
說著,秦玄指向這最後一枚丹藥,繼續開始報起了藥材和煉製手法。
一旁的羅林見狀,有意立即朝旁的八品煉丹師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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