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有不煉丹師曾經自發地將自己收集到的天火留到丹界,因此丹界中的天火數量不。”
“再加上丹界本來就靈氣充沛,藥材充足,正常來說,大部分煉丹師煉丹都足夠了。”
“可一些掌控了權勢的煉丹師便限制其他人煉丹,不許他們使用藥材和天火。”
“從那時候開始,丹界就開始走向沒落了。”
“等到了我所的那個時代,丹界早已墮落,所以我才離開那裡,到了這邊創立了丹塔想,給東域的煉丹師一個清淨的煉丹之地。”
聽著這話,秦玄不由得一陣慨。
這位丹塔的初代祖師也想給東域的煉丹師創造一片淨土,可實際上他建立的丹塔現在和丹界相比也好不到哪裡去。
那是之前的羅氏兄弟和那位八品丹師各種打秦玄,論資排輩,何其明顯。
如果細究原因,既不能怪這位初代祖師,也不能怪歷代的塔主。
無他,任何一個組織一旦立之後,必然走向腐朽和沒落,這是任何方法都無法逆轉的。
所有的努力和嘗試也不過是延緩了這種腐朽而已。
丹塔如此,丹界也是這樣。
只是丹界的資源更富,競爭更激烈,也更醜陋黑暗一些。
就在秦玄思索之時,丹塔祖師輕笑一聲。
“好了,我也不說丹界的事了。”
“無妨,以你的實力,遲早還是要去一次丹界的。”
“等你去了那裡就清楚了。”
“我所瞭解的丹塔是很多年前的丹塔,如果告訴你,對你非但沒有什麼用,很可能會誤導你。”
“所以等你到時候去丹塔了,自己去看吧。”
說到這裡,這位丹塔祖師仔細打量著秦玄。
“我這裡有件東西給你,你把它收好了。”
隨後,他輕輕招了招手,一塊黑的令牌從空間的深緩緩飛了出來,最後落他的手裡。
“這塊令牌給你。”
“令牌?”
秦玄詫異地拿起令牌,他仔細打量了好幾眼,卻看不出這令牌的特殊之。
“這是什麼東西?”
秦玄看向這位丹塔祖師,丹塔祖師輕輕地嘆息一聲,目之中有些複雜,看了兩眼令牌後,他深吸一口氣。
“這是進丹塔的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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