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也記得，從前的朱焽，寬厚知禮，下地下的十分起勁，像是真的開心。
這話問到了心坎裡，餘嘉照例想五郎的頭，出手想到五郎年底就是要婚的大人，又將手回：
“是也沒辦法，若實在不行，你先挨老大幾鞭子，我去找老二救你。”
老大是朱焽，老二說的自然就是小朱載。
雖說心裡覺得朱焽不是那樣的人，可那個‘孤’字，還有那玄蟒袍的威，到底是讓餘嘉心中略略有些搖擺。
小朱載就完全不同，海山中曾與生死與共，隨便肘幾肘子，人家只會去找寄奴告狀，寄奴還是的人。
餘嘉腦中思索，外頭瑟瑟寒風掠，一時沒注意，在腳踏上不慎了半步，一腳踩沒過腳踝的冰雪之中。
北地的雪，分外厚，也分外寒。
餘嘉曾在崇安見過的漫天大雪，在鄴城，也不過是無數場雪中的一場。
不值一提，而又尋常。
餘嘉迎著撲面而來的大雪，艱難行進幾步，才發現有隨侍的東宮舍人穿越風雪而來，將鋪在雪山的腳踏替重新將腳踏撿起，放在前行的路上。
“多謝......”
餘嘉張口道出半句，待視線一定，才發現那為拾腳踏的人不是什麼東宮裡的舍人，而正是太子。
風雪漸大，朱焽在那玄蟒袍外加了一件裘，故而那金紋路的爪紋已不可見。
他的眉目尋常，彎腰拾撿的作溫吞又認真。
餘嘉終於在他上看到些許悉的覺，心也稍稍寬鬆些許：
“這事，本不該你做。”
朱焽一愣，笑道：
“只是件小事......我喜歡做這些。”
果然，確實是悉。
餘嘉去瞧他的手：
“先前手上的凍瘡可有好些？”
心中一鬆，的問候也尋常起來。
朱焽也比先前自如些，又笑道：
“反反覆覆，好不了，卻也死不掉......只是令人痛苦。”
這話聽著有些古怪，餘嘉能察覺，但是接不下，只能撓撓頭，另起新言：
“我來時，聽說上月陛下借你婚宴設伏，威震諸侯，那你的婚事怎麼辦？陛下能和謝氏聯姻，想必最後是了？”
可那謝氏本是假的，後來是如何偽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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