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看李素食指沾水在桌上寫的幾個字,恍然大悟,這一代皇室員皆以玉石為名,只有五皇子除外。
永熙是因為覺得這個孩子特殊所以取名為殊呢?還是覺得這孩子配不上玉石為名?不應該呀,姜婕妤可以說是寵冠後宮啊。
李素又和科普了陳年往事。
“論寵,誰能比得上當年皇后?大婚七年無所出,國主愣是讓後宮其他人也生不了孩子,以至於國主二十五歲才有第一個子嗣。”
我靠,這作,沈卿不知道該怎麼評價老皇帝。
秦蓁也有所耳聞,唏噓道:“中宮專寵十餘年,得其餘后妃無出頭之日,但因後族日漸漸勢大出了不事端,帝后也日異疏遠,這才有了三皇子、四公主、五皇子的出生的機會。”
沈卿悟了,也就是五皇子闕殊剛出生那會兒,姜婕妤算不上得寵,是帝后差不多徹底鬧掰才寵冠後宮,其中有什麼變故外人也不知道,但不妨礙沈卿多年宮鬥劇男主的經驗腦補出一場狗淋漓的大戲。
次日,沈卿覺得應該勞逸結合,於是決定去宮學放鬆一下。
這一來李婉就拉著,憂慮道:“表姐近來怎麼老是病反覆,不如請醫看看?”
“笨蛋李婉,你表姐容煥發,明顯就是裝病躲懶。”丁敏還是一如既往地拆人臺。
“胡說,我表姐不是這樣的人!”
對於李婉的極力維護,沈卿慚愧,他真是這種人!
“卿兮,聽說了嗎,景川不日就要隨啟國使團回國了。”
“略有耳聞。”
“也是,你兄長可是鴻臚寺卿。”
沈卿笑笑不接話,並沒有仗著訊息靈通賣弄什麼,平白給沈澈添麻煩。
四公主說道:“啟國使臣為謝我們這些同窗對他們殿下的照顧,前日特意送了我們份禮,就在文翰閣後面。”
“是啊,高來高去的可好玩了,可惜前日你病了。”
沈卿好奇問道:“是什麼東西?”
秋意濃回道:“也是他們啟國巧天工所創,做‘飛舟’,飛得可高了。”
沈卿瞳孔劇震,小腦萎。
飛舟?連飛行都搞出來啦?
匆匆趕到花園,一眼就看到了那座大型木製械。
靠!
這不就是大號的鞦韆、小號的海盜船嗎!
什麼飛舟,白白嚇出一冷汗。
冷靜下來的沈卿看著眼前所謂的飛舟,又想到那個魔方,總覺得有種說不上來的違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