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臭隔得遠都能聞得到。
“小夥子,既然你知道我們是做什麼的,就要明白一件事,上了這艘船,可就沒有下船的機會了。”
宋子羨點頭,把無可奈何形象表現了出來,“曹先生,哥都有跟我說這一行的危險,但我還需要錢治病,我得救我。”
他抱著曹先生的,“您幫幫我!幫幫我!”
曹先生見他如此真誠,倒也不像是裝出來的,畢竟進他們這一行的,背景必須明。
他這麼孝順正好,只要他在他手上,他就不敢輕舉妄!
“你們兩個,把他服了,看看上有沒有特殊的傷口。”曹先生不敢放鬆警惕。
宋子羨任由他們折騰,上半赤的暴在空氣中,除了手臂上有些砍傷,沒有別的傷口。
這個時候,陸正則的臭就派上了用場。
陸正則每次傷都不會讓自己上留下傷口,不僅如此,還強迫他也祛疤膏。
久而久之,他也養了有傷口就祛疤膏的習慣。
而手臂上的傷,是在這邊自己造的。
“你這傷,怎麼來的?”
宋子羨解釋:“曹總,我因為作風不正,又沒錢用,經常去鄰居家錢,這是有一次被人不小心拿菜刀砍傷的。”
曹先生眯了眯眼睛,倒也沒有懷疑。
像周煌林這種無所事事,但又喜歡花錢的小混混,只會幹這種小小沒有志向的事了。
“頭。”曹先生看向頭哥,“這段時間你把該教的都教給他。”
頭哥點頭。
曹先生再次看向宋子羨:“周煌林是吧。”
宋子羨用力點頭,殷勤的看著曹先生。
“做我們這一行的,過的是在刀尖上的生活,如果你熬不過去了,或者被警察抓了,面臨你的只有一條路。”
曹先生從後腰掏出一把槍,手槍是消音的,他就對著宋子羨小旁邊一點的位置,打了一槍。
宋子羨被嚇的整個人都在抖,“我……我我知道了。”
“曹總,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背叛您的!就算不幸被抓了,我也一定不會把您供出來!”
“行了!”曹先生覺得宋子羨有點滯脹,不打算再跟他廢話下去,“頭,你把他帶下去,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不用我教你吧。”
頭哥連忙搖頭,把宋子羨帶走了。
宋子羨跟著他,眼裡閃著幽暗的芒。
他從一年前開始在這邊生活,這位曹先生,是這個村子裡有錢的大老闆,表面上是一個做窗簾生意的,背地裡,卻是個不折不扣的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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