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烈的事鬧騰了兩個月,大遼都快進初秋了。楊競見事理的七七八八了,就準備啟駕離開山海關。至於說繳獲的合計價值300萬銀元的資和金銀,楊競是一點沒有分給閣,全部納了自己的帑。
吳晉想求見楊競,給潘季求。楊競知道吳晉要來,所以提前在山海關碼頭上了舟,在水師第一艦隊的保護下,向遼河海口行駛。楊競想過渤海-遼河-衍水-柳河航線,回到柳河行宮。
楊競現在非常不願意看見閣那些員,他覺得閣下手有點過重了。今天你們閣能死徵西大將軍,明天你們閣就能死自己這個皇帝。
別說閣不敢,大明宣宗、武宗怎麼死的,英宗怎麼兵敗的,楊競作為穿越者,還是有一些自己的判斷的。
等吳晉趕到山海關碼頭,懸掛著日月龍旗的楊競的舟已經揚帆起航了。看著漸漸遠去的日月龍旗,吳晉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他知道,潘季的命是保不住了。
楊競靜靜地佇立在甲板上,海風如同一雙無形的手,輕輕地著他的臉龐,帶來涼意。他微微眯起眼睛,眺著那片遼闊無垠的海面,心中的煩悶似乎也隨著海風漸漸飄散。
海浪拍打著船舷,發出清脆的聲響,彷彿是大自然在為他演奏一場妙的音樂會。楊競深深地吸了口氣,著那略帶鹹味的海風,心漸漸舒暢起來。
楊競角微微上揚,又出一抹一如既往的笑容。他已經徹底從蘇烈死亡的事中走了出來。
“陛下,甲板上風大,您還是回船艙吧”於冰這次隨駕同行,和楊競一起返回柳河行宮,見楊競在甲板上站了良久,出來勸道。
楊競回過神,笑著說道,“好,隨朕回船艙飲酒”
在海上漂泊的楊競並不知道,就在他和於冰飲酒作樂的時候,又一場針對楊競的輿論風暴來了。
事很簡單,就是本溪縣有個老書生曾敬上書朝廷,說楊競只有一個兒子,就是楊競和皇后吳青的兒子,太子楊明。說皇室子弟稀,皇帝為了國家計,應該多生皇子才對。怎麼多生皇子呢?那就是不要太過於勤於政務,要多去後宮,要廣選秀。
這曾敬也不知道是不是讀書讀傻了,竟然關心起楊競的私生活來了。而且這份上書得到了很多大臣的認可,紛紛上書,讓楊競多去後宮。
如果事發展到這裡,還算是正常,但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大遼朝堂又流出一種說法,說的是皇帝之所以子嗣不多,就是因為和員廝混過多的原因。又發展說楊競私德不聖。
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既然說皇帝陛下私德不聖,那就得有私德好的。吳晉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傳為千古完人。說吳晉只有一個夫人,和夫人還沒有孩子,簡直是道德楷模,克己復禮的典範。
由於楊競一直在海上,奏摺往來很慢,所以楊競一直不知道這些事,直到楊競的舟到了盤山縣,奏摺才送到了楊競的手中。
關於朝堂上的輿論,有政保署的摺子,有禮部餘的摺子,楊競仔細的看了一遍,笑道,“他們還是這套把戲”
於冰一直隨駕,自然也看到了這兩份奏摺,氣的臉都紅了,“陛下,這些臣賊子誹謗聖上,帝清名,臣請旨,嚴懲這些傳謠的人”
罵人最忌諱罵人的肺管子,於冰就是這麼上來的,現在大臣們這麼罵,於冰自然不了。
“不著急”楊競笑道,“再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