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赫嘆息了一聲,“是啊,所以你不用撮合我和了,我和不可能的。”
沈昆眉頭皺,“怎麼會這樣啊,你姑姑怎麼沒告訴我?”
凝琋是他的親外甥,去年還看到了他的那種糗事。
他這個當舅舅的第一次見凝琋就那麼丟臉,他以後哪裡還有臉見啊?
而且他居然還要撮合自己的兒子和外甥結婚,傳出去又是他沈家的一個笑話。
沈君赫語氣認真地道:“薄星爵說了,姑姑擔心凝琋不認,所以暫時先沒有對外公佈,你也不要告訴其他人,到時候傳到凝琋耳朵裡就不好了。”
沈昆道:“你放心,這件事事關重大,我不會到說。”
沈君赫放心了。
沈昆知道了這麼大的秘,也沒心思責怪兒子為什麼不回家了,又說了幾句話,就掛了電話。
不過沈昆一開始還擔心凝琋以後會取笑他,但是想到那麼有本事的人是他的親外甥,他就沒那麼慌了。
凝琋以前和他就是不相干的人,都可以堅守承諾,為他保守秘。
以後要是知道自己是親舅舅,肯定還是會一如既往地幫他。
“爸,你臉怎麼這麼難看?”沈君銘突然開口。
沈昆聽到小兒子的聲音,頓時嚇了一跳,滿臉慌張地看著沈君銘,“你……你突然出聲做什麼?”
沈君銘無奈道:“爸,不是你說你睡不著,讓我去給你開一瓶紅酒嗎?還說讓我陪你喝一杯啊。”
沈昆瞬間想起來了他剛才是小兒子去拿了酒。
見小兒子一直不上樓,突然心來給沈君赫打了電話。
想到剛才他說的話,沈昆有些尷尬道:“那個,君銘啊,你剛才聽到我說的話了嗎?”
沈君銘看自己父親的表,就知道他剛才說了不能讓自己聽到的話,“沒有聽到,我一直戴著耳機呢,直到剛才和你說話,我才摘掉了一個。”
他也是真的沒聽到。
沈昆見小兒子的另一隻耳朵上確實還戴著耳機,猛地鬆了一口氣,輕咳了一聲道:“那個,沒聽到就好,我們繼續喝酒。”
沈君銘:“哦,我可以陪你喝,但你不能喝太多,到時候又發酒瘋。”
“……”沈昆角一,“兒子,我能不能和你商量一件事?”
沈君銘道:“您直說就是,何必這麼客氣?”
沈昆道:“那我就直說了啊,兒子,以後你說話能不能不要這麼直接?委婉一點好不好?”
沈君銘道:“不行,不是所有人都是聰明人,太委婉了有些人本就聽不懂。”
沈昆一愣:“所以你每次說話都一副很是得罪人的模樣,不是你商低,而是你故意的?”
沈君銘點頭:“當然,我的力要拿來做正事,可沒時間浪費在說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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