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徹端坐於戰馬之上,掃視著城牆上的戰況,眼睛都捨不得眨一下。
他看到大慶的軍旗已經在數個城牆垛口牢牢紮,勇猛的先登死士正沿著城牆向兩側力衝殺,不斷擴大著突破口。
他也看到倭人依託牆和角樓,在督戰隊的迫下,用之軀填補著缺口。
戰鬥越發激烈,一熱在李徹膛中奔湧。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腰間佩劍的劍柄,那悉的彷彿在呼喚著他,親自加這場最終盛宴!
李徹幾乎能清楚地到,自己策馬衝城,手中長劍如龍,斬開倭寇頭顱的快意。
十年磨劍,不就是為了此刻,親手斬斷這群畜生的命脈嗎?
一強烈的衝驅使著他,雙慢慢地夾了馬腹。
下戰馬似乎到了主人的戰意,不安地刨了一下前蹄。
然而,就在這躍躍試的念頭即將化為行時。
李徹突然覺到,兩道寒芒釘在自己的後背上。
那覺,比倭人的冷箭還要讓他脊背發涼。
他有些僵地緩緩轉過頭。
果然,文載尹那老頭,不知何時策馬靠近了些。
那雙有些渾濁的雙眼,此刻正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如同最嚴厲的夫子盯著逃課學生一般。
“咳咳咳……”
李徹被這目盯得一陣心虛,尷尬地乾咳了幾聲。
他努力讓自己的表看起來更加威嚴,沉聲道:“文老,您看本王做什麼?本王只是觀戰心切,絕無要親自上陣的意思。”
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覺得有點底氣不足。
“哼!”
文載尹從鼻子裡發出一聲冷哼,花白的鬍子都氣得翹了翹。
“殿下貴為萬金之軀,系江山社稷,需知衝鋒陷陣乃匹夫之勇。”
“老臣只殿下能信守承諾,莫要......以犯險!”
最後四個字,文載尹咬得格外重。
李徹頓時像被破的氣球,那子殺鬼子的勁頭瞬間洩了大半。
他無奈地聳了聳肩。
有這個比城牆還頑固的老頭子像防賊一樣盯著自己,看來今天親手砍小鬼子的願,是徹底泡湯了。
不過,這點小小的憾,很快就被戰局的變化而沖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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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開面四,攻圍面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