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冷眉冷眼的舅舅,悠兒慫了,快速將對方供出來,“就是那個,林綿山。”
“什麼?你說的誰?”賈瑭面鉅變。
“林綿山!是林綿山!那個小時候跟著你回京的小乞丐。”
賈瑭眼中一黑。林綿山相貌才學都不錯,下場科考,定能榜上有名。可他後並無可靠之人啊。師父與林姐姐定然不許的吧?
“他能靠的人,不是外祖與舅舅你麼?”悠兒機靈地晃著賈瑭的袖子,“舅舅就幫幫悠兒,幫悠兒告知父王與母妃。他們可是很疼你。你去說,他們定不會罰你。”
“呵。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還說我是你最信任的人。我信了你才是傻的。”賈瑭氣呼呼地騎馬離開了。
悠兒也趕騎馬追上。
回到王府時,一溜煙跑回閨房去,只派了個小丫頭去打探訊息,“就看看舅舅他可被父王打出來,可有被母妃罵出來。若是有說有笑的,那便來我。”
“是,郡主。”
小丫頭很是大膽,只是運氣不好,才頭腦地進主院,就被月皇叔看見了,將到跟前,“郡主你來打探軍?不用躲了,就去那裡站著聽吧。”
小丫頭不敢否認,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的角落裡。
月皇叔與黛玉聽了賈瑭的話,也是有些不敢置信,但隨即又覺得不出奇。
“他們也是青梅竹馬的長大的,誼自然是外人比不得的。”月皇叔很是中肯地說道,但是,“林綿山他,子沉穩冷靜,與子跳的悠兒,會不會相互有膩了的一天?那到時……”
賈瑭便是搖頭了,“這我可不敢打包票。畢竟兩人在一起,意很重要,包容與擔當也極為重要,三者缺一不可。”
“所以,如今看來,是要看看林綿山對咱悠兒,可有做到這三件事了。”黛玉一錘定音。
最後他們觀察了林綿山一年,終於是答應了兩人的婚事。這一年裡,很多大臣與異姓王或者是其他皇親國戚,都想為自家子弟求娶悠兒的。但都被月皇叔以多留一兩年為由,給拒了。月皇叔親自拒絕,誰都不敢有半點不滿,還誇獎月皇叔心切。
只是等林綿山與悠兒定親的訊息出來後,大家才知道,人家並非是怕兒年紀小不懂事,而是本沒考慮他們。
林如海對於這樣的安排,也極為滿意的。雖然他也極為疼嗣孫林綿山,但到底悠兒才是他的親孫。如今這樣好了,嗣孫與外孫了他家的孩子,脈與傳承都在一起了,可謂是兩全其!
兩人親一年後,便於次年年頭生了個大胖兒子。年中,看到林家有後的林如海含笑而終。
又過了十年,黛玉那小名彥寶,大名蕭敬樓的小兒子,留下書信,去了北疆,說是要去見識大周的天下。
黛玉又氣又怒又擔心。他才十六啊。
“當年瑭兒十六歲就獨下江南,十七歲就上戰場了。臭小子他功夫也不差,我又掩月山莊的人去暗中保護著他,不會有事的。”
這小王爺去了邊疆,如賈瑭一般,年意氣的,又機靈,倒是真他闖出一番天地。只不過,這又是新的故事了。
黛玉這輩子,因為年時弱多病,哪怕後面補養回來,子骨到底還是不夠朗的。活到了七十歲時,還是先月皇叔而去了。
一向是喜散不喜聚的,臨終前,握著月皇 叔的手,捨不得放開,“夫君,我害怕,我沒有來生。我怕等不到你。”
“不會的。肯定有。你走慢些。等我打點好孩子的事後,便去尋你。”
“好,蕭鑰,你要,守信。”這是黛玉唯二的一次如此鄭重他全名。一次是在房花燭夜時。一次就是現在。
從天津衛趕回來的賈瑭進來時,正好看到黛玉要合上眼睛,“林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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