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明輝不留痕跡地鬆了一口氣,揮手道別自己頭也不回地進了暗不見的地牢深。
跟著榮昌一道同來的小將扶了扶帽子,滿眼驚奇地小聲說:“這二看著文文弱弱的,他真能幹得來審訊的活兒?”
這種文弱書生不都是見萬有的麼?
難不是坐下跟犯人談之乎者也,靠著三寸不爛之舌勸被審的人趕老實代?
那些罪大惡極的人能聽勸嗎?
榮昌被這話氣笑了。
榮昌想到昨晚見到的場景額角突突一跳,踹了問話的人一腳齜牙說:“人不可貌相知道嗎?”
“誰說穿白的俊朗書生就都是仙人了?”
也有的是心如鐵的活閻王,只是看不出來罷了。
榮昌帶著金甲急匆匆掉頭就走,名單上被抓捕來的人數也在逐漸變多。
儘管王城被封得滴水不,可巨網往下,泥沼中永不缺負隅頑抗的掙扎。
城外別莊中,南微微手握鞭神警惕,就連徐嫣然也都握著袖口中的銀針不敢眨眼。
所有人的呼吸都被放得很輕很輕,顯得外頭不斷傳來的拼殺聲越發刺耳。
田穎兒手把陳允往自己的後拉了拉,皺眉說:“姐姐,要不我出去瞧瞧?”
只是他們秘搬到別莊的第三日。
從昨天晚上起,隔著高高的院牆就能約聽到外頭傳的廝殺聲,像是一直有人想闖進來。
盧新親自帶隊在外圍護衛,宋六和靈初等人也都帶著徐家的暗衛做好了防備。
然而就算如此,他們聽到的聲響也在逐步近。
就像是……
下一秒防守就會被突破,高牆之外不懷好意的人就能衝進來洗這裡的人。
別莊裡聚集了南家的所有人和徐家老,出不起任何閃失。
故而從昨晚開始,桑枝夏就決定把原本分落在各個院子的人都聚在了一,以便守衛。
可這樣盲目又焦灼地等下去也不是辦法。
田穎兒面上浮出一縷浮躁,桑枝夏的聲音卻依舊是不徐不疾的:“不急。”
“可是……”
“既然是沒人闖進來,就證明防守仍是有效,出去做什麼?”
在圍起碼現在是安全的,人在眼跟前也看得住。
現在誰也不知道外邊到底是個什麼形,貿然出去非但幫不上忙,還有可能擾抵的安排,沒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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