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玄武號”的能量護盾在暗星艦隊的第三波齊中劇烈震，駕駛艙的警報聲刺破耳。林燁盯著戰螢幕上不斷閃爍的紅點，指尖在控臺的星紋凹槽裡快速——那些以炎夏古法鐫刻的凹槽正滲出淡金的靈能，與控制檯下方的量子計算機產生共鳴，將他的指令轉化為一道道防指令。
“左舷護盾能量剩餘37%，暗星的‘蝕靈彈’正在分解我們的陣法節點！”蘇瑤的聲音從副駕駛座傳來，面前的全息螢幕上，代表防陣法的八卦圖正以每秒三個節點的速度熄滅，“必須立刻修補兌位的靈能迴路，否則護盾撐不過五分鐘！”
林燁猛地拍向控制檯中央的青銅轉盤，轉盤上“坎、離、震、兌”四象符文驟然亮起。這是他據《周易參同契》改良的“四象防陣”，本應能抵銀河系最強的能量武，可暗星艦隊的蝕靈彈裡混著某種從未見過的黑粒子，那些粒子像附骨之疽般鑽進陣法隙，所過之，金的靈能流瞬間化作灰煙。
“讓‘白虎號’和‘朱雀號’掩護，我們衝去隕石帶！”林燁突然調轉航向，“玄武號的‘地陣’能在隕石影裡暫時匿座標，給我們爭取修補陣法的時間。”
星艦猛地扎進集的隕石群，堅的隕石過艦，發出刺耳的金屬聲。林燁趁機調出火星蹟的資料庫，手指在虛擬鍵盤上翻飛——那些從蹟壁畫裡提取的星圖符號，此刻正與蝕靈彈的粒子頻譜產生奇妙的共振。他突然想起陳老臨終前的囑託：“萬相生相剋，邪能再詭，終有其形，尋其形而破之，此乃炎夏古法之。”
“蘇瑤，把蝕靈彈的粒子樣本匯煉丹爐模擬系統！”林燁的目亮了起來，“用‘九轉還丹’的提純演算法過濾，我要看看這些黑粒子的本源是什麼！”
蘇瑤立刻作起來，主控臺中央的全息投影瞬間化作一座虛擬的青銅煉丹爐。當黑粒子被吸爐中，爐突然浮現出繁複的火焰紋路——那是林燁將古法煉丹與量子模擬技結合的果，能在毫秒間完百次質形態轉化。
“有發現了！”蘇瑤的聲音帶著驚喜，“這些粒子的核心是一種變異的靈能結晶，外面裹著三層反質外殼，但它的能量波頻率和我們在月球基地發現的‘幽熒石’完全一致！”
林燁心中劇震。幽熒石是月球背面特有的礦石，當年他用這種礦石煉製的“聚靈陣”，能將宇宙輻轉化為可供修煉的靈能。暗星怎麼會掌握這種礦石的變異用法？除非……
“是夜梟！”林燁咬牙道，“他肯定破解了我們留在月球的部分研究資料，把聚靈陣反過來用，變了吞噬靈能的邪陣！”
話音未落，暗星艦隊突然停止攻擊。一艘比其他戰艦大出三倍的黑母艦從隕石帶後方緩緩駛出，艦首的巨炮正凝聚著濃稠的黑霧，黑霧中約可見無數扭曲的人臉——那是被邪陣吞噬的星際生靈的殘魂，此刻了暗星的武。
“林燁，別掙扎了。”夜梟的聲音過公共頻道傳來，帶著令人骨悚然的笑意，“你以為把古法和科技在一起就是無敵？看看這些殘魂，他們都是被你們所謂的‘文明’拋棄的可憐蟲，現在，他們將幫我撕碎你們虛偽的陣法！”
母艦的巨炮轟然發，黑的能量柱瞬間撕裂隕石帶，直玄武號。林燁瞳孔驟，突然抓起旁邊的應急艙裡的三枚符籙——那是他用自己的繪製的“鎮邪符”，本是準備應對星際聯盟的談判危機，此刻卻了最後的希。
“蘇瑤，啟‘虛空煉陣’！”林燁將符籙按在控制檯的三個凹槽裡，“把玄武號的所有靈能注符陣，用隕石帶的金屬塵埃當陣基！”
這是他箱底的底牌。虛空煉陣胎於炎夏古代的“撒豆兵”之，能將周圍的質瞬間轉化為陣法節點。當金的靈能流順著符籙注隕石帶，那些冰冷的岩石突然亮起，化作無數個閃爍的點，點之間被金的線連線，在虛空中組一張橫百公里的巨大網陣——網陣的每個節點都刻著一個古老的“鎮”字，那是林燁從家族古籍裡找到的，專克邪祟的符文。
黑能量柱撞上網陣的剎那，整個虛空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金的“鎮”字與黑的殘魂在能量衝擊中劇烈撞，發出震耳聾的轟鳴。林燁能清晰地覺到，那些殘魂在“鎮”字的芒下痛苦地掙扎，而組網陣的隕石正在寸寸碎裂——虛空煉陣的消耗遠超預期，玄武號的靈能儲備正在以眼可見的速度下降。
“再加把勁！”林燁運轉全靈能，試圖穩住網陣，“蘇瑤，把備用能源庫裡的‘龍晶’全部啟用！”
龍晶是從銀河系中心的紅龍星開採的至寶，一塊拳頭大的晶就能支撐一艘星艦的十年能耗。當最後一塊龍晶在能源艙裂，一灼熱的能量順著管道湧網陣，金的“鎮”字突然暴漲十倍，那些黑殘魂像冰雪遇火般消融，出裡面純淨的白點——那是被邪能汙染前的生靈本源。
“不！”夜梟的怒吼在頻道里炸響，“我的‘萬魂噬天陣’不可能被破！”
林燁沒有理會他，而是對蘇瑤喊道：“開啟星艦的靈能廣播，用‘安魂曲’引導這些本源迴歸星海！”
悠揚的樂聲從玄武號的廣播傳出，那是炎夏古樂與星際通用頻率結合的旋律。白點在樂聲中緩緩上升，像一群歸家的螢火蟲，它們飛過的地方，黑的能量柱正以驚人的速度瓦解。當最後一個點消失在星塵中，暗星母艦的巨炮突然發出一聲巨響，炮管從部炸裂開來。
“我們贏了？”蘇瑤看著螢幕上開始後撤的暗星艦隊，聲音還有些發。
林燁卻搖了搖頭，他指著戰地圖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夜梟在撤退時留下了這個。”
那是一個微型探測，正在向某個未知星域傳送加訊號。探測的外殼上，刻著一個林燁從未見過的符號——那符號像一隻睜開的眼睛，瞳孔裡是扭曲的星系。
“這是什麼？”蘇瑤皺眉道。
林燁拿起一枚被邪能侵蝕過的符籙，符籙邊緣的焦痕竟與那個符號相似。他突然想起陳老給他的那本《域外異聞錄》裡的記載：“宇宙之外，有高維之影，以眾生恐懼為食，其形若眼，其名為‘窺’。”
“恐怕，我們面對的從來不止一個暗星。”林燁著深邃的虛空，握了拳頭，“夜梟只是個棋子，真正的敵人，還在更深的黑暗裡等著我們。”
玄武號的引擎重新啟，金的靈能流在修復後的陣法中歡快地流淌。林燁知道，這場戰爭才剛剛開始，但他心中沒有毫畏懼。炎夏的古法智慧，加上人類的科技力量，再加上那些重獲自由的星海生靈留下的純淨能量，足以讓任何黑暗勢力明白——文明的火種，永遠不會熄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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