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這樣想著,便回屋子等著賀九濂了。賀九濂在認真打發了侍衛之後,自然也猜到了花容的想法。但是現在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這一次阿默發火發的很莫名其妙,這樣一反常態的舉一定是了誰的暗示,要趕調查清楚才行,若是隻有阿默一個人在這裡。他也不會過多的詢問,但是這院子裡面住的可是花容,為了花容的安全,也不能掉以輕心。
於是他默默地來到了剛剛關著阿默的屋子。提著他悄悄地翻越太子府的院牆,最終來到了一陌生的小院子,他這才放下阿默語氣,很是溫和的問道。
“阿默,你這一次究竟是怎麼了?是不是了誰的威脅才來與我為難的?你實話跟我說。我來幫你一起解決,只要你不傷害容兒,其他的事給我來便好。
賀九濂的話說的真意切,讓阿默一時間有些震驚。他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賀九濂說的這話很明顯就是在維護著花容,若是換做他的話他恐怕也做不到。
但是若是讓他直接就放棄了花容,他也覺到很不甘心。因此在賀九濂問過來的時候,他本能的拒絕了。
他不理會賀九濂,一定不能讓賀九濂知道他曾經到過那麼一封信。
賀九濂自然不知道阿默的想法,他現在一直在詢問著阿默最近發生的事,他想從阿默的口中知道他最近變化的原因,但是,說了半天,阿默卻始終一句話都不回答,他也有些著急了。
“阿默,你真的這麼的窩囊嗎?人家不都說喜歡一個人就要讓幸福嗎?你這樣傷害邊的人究竟算是怎麼回事?
而且你究竟有什麼資格得到的喜歡?就連緒都不能控制在自己手中的人,你確定阿容如果知道的話,不會對你失頂嗎?”
賀九濂的話如一記重錘錘在阿默的心頭,他想了想,賀九濂的話說的是啊,如果自己連承認錯誤的勇氣都沒有,那他憑什麼坐在花容的邊,憑什麼跟賀九濂針鋒相對呀!
一時間阿默慨萬千,想了很多,但是聽著賀九濂仍然在一句一句地斥責與他,阿默忽然忍不住了,他雙手抱頭很是沮喪。原本還想什麼都不說,卻在這時候忽然就有些哽咽的說道,
“其實在此之前我收到了一封信。而這封信也就是我今日緒有些激的原因。這封信半真半假的說了很多東西,讓我不得不信。”
賀九濂驚訝的看向阿默,看著阿默崩潰的樣子,確定阿默不是在說謊,這才微微的正視了起來,他有些疑,究竟是誰要給阿默寫一封信,讓他緒起伏如此之大?
不僅如此,竟然還使阿默直接的跟他作起了對?賀九濂很好奇,他拉了拉阿默的袖子,讓他站起來,兩個人找一個地方坐了下來,賀九濂好奇的問道,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信中究竟寫了些什麼?只有這樣我才能幫你一起解決你這忽然來的緒。”
賀九濂到話逐漸讓阿默平靜了下來,於是阿默語氣很是頹喪的說到,
這封信中說到最近朝局盪,而太子殿下正是得勢的時候。所以不允許任何人與他齊頭並進。
但是為什麼在太子得勢的時候陛下仍然屹立不倒還,在朝堂之上說一不二呢?
那是因為陛下一直都有一個暗中的聯絡人,而這個人功夫高強神通廣大,說起來大家都一定認識這個人呢,這人就是賀九濂!
賀九濂一聽阿默的話,當時心就提了下來,這人究竟什麼意思?
此人竟然先列舉出太子殿下如日中天的樣子,後來又說陛下一直在支援他,而後來,陛下竟然還在暗中找人打他,而打他的那個人就是他賀九濂。
賀九濂是聽懂了阿默的話,但是他不能理解。憑什麼說他就是一直是皇帝陛下的走狗,他難道對太子殿下不好嗎?難道對花容不好嗎?為什麼會有人這樣說他?他不是一直站在太子殿下這一邊的嗎?
就算是有人這樣詆譭他,那他也能理解,畢竟他的實力都是陛下賜予的,而且很廣泛。
外面的人確實很容易到矇蔽,但是阿默為什麼會相信?阿默一直跟在花容的邊,這些事他原本就應該是明察秋毫知道的呀!
一時之間賀九濂有些心涼。賀九濂聽著阿默將他收到的信一點一點的解釋給他聽。最終說完的時候賀九濂很是無語,他無奈地斥責道,
“阿默,你真是白痴!
你說說你怎麼那麼蠢,這種顯而易見的事你都能相信。我和花容究竟是個什麼關係,我對太子殿下怎麼樣別人不知道,難道你作為花容邊的人,你難道沒有發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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