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秉風想著若是如此的話,那他恐怕要有一場大戰要打了。整個大燕國很有可能都將與他為敵,所以這些年來他謀劃的那些事都要搬到明面上來了。
而且不僅如此,這些年他積累的那些兵力財力,現在也是時候要公之於眾了。越想容秉風越覺著興,這麼多年他都忍得下來了,但是現在他還真的有點忍不住了。
容秉風心裡想著,這一場大仗也不知道要打到什麼時候,最後勝利的會不會是他?但是謀劃了這麼多年,他說什麼也要拼盡全力的去試一試。
吏部侍郎說了半天,看到容秉風慢慢的有些渙散的眼,悄悄地抹了一把汗。這位大人今天又神遊天外了,但是他心有餘悸的看了一下容秉風手上拿著的那個小袋子。
他這次差事辦的應該不錯吧,大人應該會賞他一些解毒的丹藥來吧?吏部侍郎悄悄的看著那個袋子上的標識。他知道這就是容大人手中的武,好像是西涼毒醫的毒藥和解毒丸吧。
趙大人越想越覺得心驚,這為容大人還真是神通廣大,不僅和北魏國有聯絡,而且竟然還和西涼國的那位神通廣大的毒醫也有聯絡。
當初若不是他有事要求容秉風,才會被他餵了毒藥。恐怕此時,他也不會這般卑躬屈膝的待在容秉風的邊吧。
趙源心裡想著這些,不知道以後父親若是知道了他做的事,會不會打斷他的!
一想到這裡,趙源的心裡狠狠的一震,都抖了兩下,讓容秉風終於回過了神來。狠狠的一腳踹在趙源的上。
“我又沒說話,你抖什麼?”
在這樣一個不知名的地方發生的這些事,花容和賀九濂並不知道。們現在也正在調查容秉風這件事,而且愁眉苦臉的樣子很讓人心疼。
經過賀九濂合花容兩個人的分析來看。他們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事就是,容秉風這個人,很有可能就是近些時候一直在給他們找麻煩的那個幕後主使。
“既然我們都已經確定了容秉風就是那個幕後主使,我們為什麼不能告訴我父親呢?”花容有些疑的問賀九濂到。
賀九濂聽到花容的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他了花容的頭。很是無奈的說道,
“我也想告訴太子殿下和陛下,讓他們好好的提防一下容秉風啊,但是現在,我們一沒有目擊證人,二沒證據。我們怎麼告訴太子殿下和陛下呀?”
“如果這樣的話,我們可以不告訴陛下,但是我們可以先告訴父親,讓父親好好的提防容秉風啊!”
“我也想告訴太子殿下,但是你想一想,容秉風是誰?他可是六王爺的兒子,是整個大燕王朝最恭敬守禮的男子。從來沒有人給過他難堪,他也從來沒有和人紅過臉,你覺著如果直接告訴太子殿下的話,他會相信我們嗎?”
賀九濂的反問讓花容沉默了,是啊,父親一直都是一個耿直敦厚的人,怎麼可能會聽他的勸告,提防一個在大家眼中都非常善良的人呢?
但是他們現在又沒有證據可以證明容秉風的為人有問題,一時間花容和賀九濂陷了苦惱之中。
“沒有證據我們就去找證據啊!”花容和賀九濂討論了半天,忽然恍然大悟一般的對賀九濂說道。
賀九濂一聽花容的話,立刻就阻止了,只聽開口分析道。“阿容,你可能不知道容秉風這個人,容秉風本來就知道我和你的關係,他本就不可能相信我。
而如果我真的去刺探容秉風的話,最有可能的就是被容秉風住把柄,然後不得不跟著容秉風的步伐走。
而我的手下那些人更不可能了,他們本來也許心智足夠堅,但是你想一想寧珠兒。那麼喜歡六王爺,最終不還是跟六王爺作對,站在了容秉風的邊嘛?
所以我恐怕不太可能親自刺探容秉風,因為我很有可能會被他在眾人的力之下策反。”
賀九濂的話讓花容陷了沉思,“難道我們真的沒有辦法揭穿他了嗎?只能讓他這樣發展下去。干擾我們的行了嗎?”花容有些不甘心地問道。
賀九濂一聽花容的話,當時心裡就很難過,他無奈的安花容道。“你也不用太過擔心了。既然容秉風已經派出了趙將軍的兒子前去試探你們之間的事,那就說明容秉風現在已經等不下去了。
他一定會有下一步的行,而且也一定會去找老將軍和太子殿下的,所以現在我們要做的就是守株待兔,等著容秉風自投羅網,到時候找到了證據,我們就可以向陛下和太子殿下示警了。”
賀九濂的安讓花容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是啊,只要能夠找到容秉風的證據。他們就可以好好的提防容秉風。做他們該做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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