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秉風問他今日去宮裡所為何事?六王爺看著容秉關心的眼神。開口說道,
“沒什麼事,我是想離開京城。以後京城裡的事可就要拜託你了。”
六王爺說完也不等容秉風回話,就起離開了容秉風的面前,回去收拾自己的行李了。
六王爺府的事別人可不知道,但是容秉風是知道六王爺態度的,他一直都是不問朝政的,如今陛下找他多半是他又向陛下上書請求離開的事了吧?
他的父親自從回了京城之後一直都這樣,一開始還想著和花錦再續前緣,但是後來被花錦拒絕之後,他就一直酗酒,從來都沒有問過朝政之事,也沒和任何人說過什麼朝政。
現在不知道又發什麼瘋,竟然一直想要離開京城,陛下把這麼好的差事給他,他竟然都沒有一點點心的意思,每天都和陛下上書要離開京城,也不知道京城到底有什麼不好,是他這個兒子不夠孝順,還是怎麼了?
一時間,容秉風對六王爺的怨念頗深。他不是父親心的人所生,但是父親心的人如今已經有了孩子,那個孩子現在就是他們的對手。
父親竟然為了那個人,為了那個孩子要拋棄它們,容秉風覺到很是生氣。
趙侍郎的死花容自然是知道的,知道之後就直奔了老將軍的府邸,看到了悲痛絕的老將軍並沒有說什麼。也沒有進去打擾。
只是安靜的待在府門外看著老將軍悲痛絕的哭完之後,又若無其事地招待著門外前來弔唁的賓客。
花容心裡也知道,趙侍郎的死必定是有蹊蹺的,但是卻沒有辦法前去探查,前兩天去探侍郎之後就和賀九濂認真的討論了一下現在的事。
賀九濂和說了此事的嚴重之後,便認真的盯住,“阿容,我知道你的功夫高強,但是,我希你能答應我一件事。”
花容當時聽著賀九濂的話有些驚訝。賀九濂從來沒有這麼鄭重的和說過什麼,知道賀九濂這次和說話肯定是經過深思慮的,於是原本有些笑容滿面的臉也忽然嚴肅了起來。
“什麼?”
“阿容,我要你答應我。在沒有我在你旁邊的時候,我希你千萬不要跟容秉風對上,一定不要去探查容秉風的任何事。關於容秉風的任何事你給我。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好好的探查清楚。”
賀九濂的話讓花容很是驚訝,“怎麼了?容秉風竟然這麼厲害嗎?”
“是的,經過我的探查,容秉風在這件事的背後很有可能起著決定的作用,如今容秉風邊有高手坐鎮。
而且他的心思計謀不是我們這些人能夠比擬的。所以我希你能夠三思而後行,千萬不要讓自己陷於危險之中,到時候我來不及去救你的話。可就麻煩了。”
賀九濂話說的鄭重,花容也鄭重地回答道,“好,以後我去探查容秉風的時候,我一定帶上你,到時候我們兩個人總能夠安全了吧?”
“對,阿容,你說的對,只要你能跟我一起。相信我,我一定不會讓你出現任何危險的。”
因此,這幾日原本想要去六王府尋找一些蛛馬跡,看看能不能探查的出容秉風跟這件事的關聯,但是想到賀九濂和他說的那些話,又忍住了,沒有再去六王爺的府上探查任何事。
覺得這一件事,一定要去找賀九濂他要好好的探查一下容秉風,因此忍不住的去了賀九濂的據點,但是沒想到在那裡卻撲了個空。
賀九濂的手下告訴,賀九濂已經出去了。一時半會兒恐怕沒有辦法回來和花容商量事件。
手下的話讓花容明白了,恐怕賀九濂近日裡也在理一些要的事,也不知道他到底去幹什麼了。
原本想要去六王府探查一番,賀九濂和說的讓不要去六王爺的府上胡探查,但是此次來找賀九濂,賀九濂卻不在。這可不是故意不和他商量的,是他不在,應該可以悄悄去了吧?
來到六王爺的府邸門口,忽然又想到了賀九濂說的話。想一想自己的家人,想一想太子和賀九濂,一時間又停住了腳步。
“是啊,容秉風已經不是曾經溫文爾雅的那個男人了,賀九濂說的對,無論如何不能讓自己陷危險中,不然的話到時候會連累自己邊最重要的人。
沒辦法,他只好轉離開了六王爺的府邸,看著四周並沒有人跟隨,趁夜去了趙侍郎的府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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