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喊一邊還驚慌失措的想著這些事,賀九濂看著花容稍微恢復了的氣,這才放下心來。他原本想在這裡陪著花容,看著一直到好起來。
但是沒想到花容竟然對他有如此的要求,非要讓他趕去解決老將軍的事,賀九濂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
花容如今還躺在這裡,他若是走了,自己可該怎麼辦呀?萬一要是再出什麼事該怎麼辦?
無奈之下,賀九濂最終還是拗不過花容,給花容找了一個自己信得過的人來伺候花容。
賀九濂這才放心的離開了花容所在的這間屋子,然後,他想了想這件事的來龍去脈。
如今陛下已經對老將軍很是疑心了,若是他直接去給老將軍說的話,陛下可能會連他一起懷疑上,但是若是不說的話,恐怕老將軍就這樣會喪命了。
賀九濂想了想,最終想到了一個計策,若是能夠功的話,老將軍應該就不會有事了。
於是,為了給老將軍罪,賀九濂兵行險招。直接找人用相同的方式偽造了一些太子殿下和其他的三位重臣通敵叛國的信件,將他們放在這些重臣的房樑上,然後又用功夫高深的人直接了過來。
過來之後,賀九濂並沒有沾手這些信件,直接將這些信件送給了陛下。然後他說到。
“啟稟陛下,臣近日發現這些重臣家中竟然也出現了信件,而這些信件都是在他們的書房的房樑上找到的。
而這些信件經過臣的探查,竟然發現,他們的樣式,材質,和言語暗示竟然跟之前老將軍府裡搜出來的那些信件一模一樣。臣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還請陛下明示。”
“哦?你是說趙清的那些信件?怎麼可能?他不是一個通敵叛國之人嘛,怎麼可能會聯合這麼多的重臣,這不可能。他們是朝中的肱骨之臣,不可能背叛的!”
“是啊,陛下,我也覺著這些朝中重臣不可能會背叛陛下的。而且他們每天表現的那麼剛直不阿,一定會全力相助於陛下的,怎麼可能會背叛陛下呢?
但是,既然這麼多人都會收到這樣一封信件,那會不會是某些勢力為了栽贓太子殿下一派所想出的險惡招數呢?”
賀九濂一邊慢慢的引導著陛下想著這些,一邊認真的分析著他已經打好的那些腹稿。陛下當時看到這些信件,整個人都是呆滯的,裡一直唸叨著。
“不可能,不可能……”
因為裡面有很多他很信任的朝臣,他覺著他們絕對不可能會背叛自己的,皇帝陛下一直都對自己的人很有信心。
當然了,隨著年齡的深,他也對很多事有了很重的疑心,卻沒想到,在這時候會發生這樣的事,朝中的這些重臣怎麼會有這些背叛的信件呢?他不相信。
但是聽著剛剛賀九濂的話,他也有些疑。難道真的是某些勢力為了栽贓太子才做出了這些招數嗎?那如果這些招數功的話,是不是整個朝廷都會為這個勢力所用啊?那他被置於何地呢?
陛下一邊順著賀九濂的思路思考,另一邊深深地懷疑著自己的邊全部都是謀逆之人,有些許不信任邊所有的人。
當然他也不可能單一的相信賀九濂說的那些話。畢竟之前賀九濂還是站在太子那一邊的,誰知道是不是賀九濂想出來什麼的歪招呀。
然後他便吩咐邊的李全到。“李全,把宮裡那個能辨別信件真假的高手給朕找過來。”
“是陛下,奴才這就去辦。”
過了不一會兒,李全匆匆忙忙的帶著一個人來到了陛下的邊。那人看到陛下手中的那些信件,就大約明白了自己需要幹什麼。
其實剛剛來的路上,李全已經同他說的其中的一二了。然後他向陛下恭敬得行了一個禮,只是沒想到,此人剛剛行完一禮,還沒來得及說話,陛下就匆匆忙忙地喊道。
“好啦好啦,不要這麼多禮數了,趕過來幫朕看看這些信件,它們究竟是真的還是假的。”
“是,陛下。”
那人上前,拿過陛下手中的信件,認真的檢查了半晌,最終卻選擇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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