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得到的訊息是屬實的,花容確實出事了,不過,容秉風明白,現在還不是放鬆的時刻,畢竟還有一個賀九濂在,有他在,事就有可能會發生變化,那自己的計劃就會到影響。
容秉風想到這裡,角的笑意淡了些,皺著眉想了想,還是決定繼續派些兵力去追殺賀九濂。
“九一,你再領二百人去追殺賀九濂,這一次我要他死的不能再死。”容秉風應著臉說道,眼裡滿是殺意。
“是,主上放心,屬下這就去,這一次絕對不會再讓他逃了。”九一低著頭說道。
容秉風聽到這裡,臉上出一抹笑容,走到九一的邊,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當然知道你的本事,但是這次的事非同小可,如果一旦失敗,那我將萬劫不復,所以,這次行只許功不許失敗,如果敗了,那你們都不用回來了。”
“是,屬下明白。”九一深深的吸一口氣,腦袋狠狠的磕在地上,沉聲說道。
“你明白就好,明白就好,去吧!記住,要親眼看到他死了才行。”容秉風滿意的點了點頭,似乎剛才那惡毒的話不是出自自己的口裡。
而另一邊,賀九濂還在繼續追趕,不管他怎樣追趕,都差那麼一點。明明就快要追到了,可是,剛剛趕過去,的下落就消失了,就好像公主的沒有從這裡經過一樣。
賀九濂知道,自己的訊息來源並沒有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賀九濂著遠,角泛著苦笑,這是自己最新得到的訊息,公主的就在前面的城鎮裡,可是,賀九濂現在卻有些不敢相信了,經過了太多次的失,連他都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追下去。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不管怎麼樣,公主的自己一定要追查到,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賀九濂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就往前走。
可是,還沒有走幾步,賀九濂就覺得周圍似乎有些不對勁,按理說,他走的是道,就算平時沒有太多人走,也不會安靜至此。
還不等他資訊,想到底哪裡不對勁,就發現周圍有劍向著他過來,與此同時出現的是一批黑人,看到這些黑人,賀九濂還不知道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容不得多想,賀九濂立馬拔出自己手裡的劍迎了上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就已經解決了幾個黑人,但是賀九濂帶上也出現了一些傷痕。
賀九濂明白,自己的武功雖然不錯,可是這些黑人的數量實在是太多,拼的話自己肯定是打不過的,沒有毫的遲疑,賀九濂決定撤退。
賀九濂的作雖然不明顯,但是這些黑人也不是吃素的,立馬就發現了賀九濂的企圖,瞬間下手更狠了,像不要命一樣朝著賀九濂衝過去。
這些黑人心裡無比的清楚,如果自己這邊沒有殺死賀九濂的話,那不止自己會死,就連自己的家人一樣會死,所以就算死,也要留下眼前這個男人。
看到這些黑人的舉,賀九濂心裡也明白,看來自己想走是沒有辦法了,看來只能拼,而且這些黑人的來歷,賀九濂雖然不是很清楚到底是誰派來的,但是也能夠猜到一二。
想到那個人,賀九濂眼裡殺意更深,既然無法離開,那就拼了。
容秉風早已確認太子病重,沒有辦法行使職責,就堂而皇之的接過了太子手裡的權力,代替還在臥床養病的太子行使職責。
既然花容不知道在哪個角落裡苟延殘,太子又臥病在床,眼看就要活不了多久了,這個國家眼看就是他的了,那以前的那些東西就沒有必要走繼續了。
容秉風吩咐手下的人把還有聯絡的使團都準備了一份厚禮,準備親自上門拜訪。
“您那吩咐的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馬車也已經準備妥當。”老管家恭恭敬敬對著不遠的容秉風說道,眼睛一直盯著地上,不敢有任何的不規矩。
他已經是府上的第六任管了,前面的幾任管家已經全部被眼前這個男人殺了,其實老管家清楚,要不是實在沒有人能夠勝任這個管家之責,也不會到他上,可是如果有可能,老管家寧願一直待在那個小莊子裡,也不願意來這個地方。
這裡看著富貴,卻是一個吃人的地方,前面幾任管家,老管家雖然不認得,卻也知道,他們做人老實本分,是最規矩不過的人了。可是就因為太過於守規矩,讓容秉風看著不痛快,隨意就給殺了,要知道,那幾個人什麼錯也沒有啊。
想到這裡,老管家的頭低的更加低了,更是忍不住有些抖,就怕眼前這個人一個不開心就把他也給殺了。
容秉風理了理上剛換的衫,沒有說話,直接向著府外走去。
不過片刻就看到府門口停著的一輛豪華大馬車,容秉風滿意的點了點頭,以他如今的地方,只有這樣的馬車才配得上自己。
不過,想到今天自己要辦的事,容秉風臉就不由有些僵,心中暗罵:這個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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