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王爺府,容安慧左等右等卻怎麼都沒有等到殺手傳來訊息,有些著急,也有些想要抱怨,這些人是飯桶嗎?一群人對付兩個人竟然那麼久都沒有訊息,若不是實在找不到其他的人了,才不會用這幫蠢貨呢!但是現在想再多也沒有用了,只有蹲在家裡老老實實的等訊息。
容安慧左等右等卻怎麼都沒有等到訊息,心裡不有些著急,這些人,該不會出什麼事了吧?他們不會把供出來吧?不有些著急,若不是擔心這些事被父兄知道,早就直接出門打聽了。
“殿下,盛大人來訪。”
“啪!”的一聲,容安慧狠狠一掌把那個前來稟報的小丫鬟打翻在地,但是毫不在乎,語氣有些癲狂的問道,“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渣!提起他我就覺得噁心!陛下竟然讓我嫁給這樣一個人,父兄也不管管,不行,我要去找父皇,讓他讓陛下收回旨意!”
容安慧說做就做,整理整理自己的衫,出門便走。後面被打的小丫鬟默默的跟在後,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捱打,但是如今主子已經走了,若是再不趕跟上去,怕自己再次捱打。怪不得剛開始來到郡主邊的時候,邊的丫鬟都告誡,能忍則忍,千萬不要惹怒郡主呢!如今終於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
卻沒想到,容安慧剛剛出門,就看到一個腳步有些虛浮的花花公子,這個公子哥一看到出來,原本還在調戲小丫鬟的人更加肆無忌憚,起小丫鬟的湊上去就吻。看著小丫鬟濃意的,但是轉眼看到的時候,卻是滿臉的嘲諷,滿眼的冰冷。
一直到容安慧走到他面前,公子哥盛這才放下已經渾發抖的小丫鬟,然後手把摟在懷裡說道,“郡主還真是厚無恥,若是真的對在下有意的話,在下可以全了公主,但是公主為什麼還要去求陛下賜聖旨呢?”
說完他在邊的小丫鬟上了一把,聽到小丫鬟出聲,這才大笑著放開了小丫鬟,然後語氣有些邪的說道,“不知道和這小丫鬟相比,郡主的滋味如何!”
“你,盛你個登徒子,你,你……”
“喲?怎麼?郡主現在就迫不及待的往在下上撲了嗎?郡主還真是輕浮,不過,我喜歡,哈哈哈……”
容安慧沒有想到,追著盛要去廝打的時候,卻不小心被腳下的石頭絆住了,控制不住的往前倒去,而不巧的是,前方真是盛,如此剛好被盛接住,然後順道佔了容安慧的便宜。氣的想讓人抓住盛然後把他的撕爛,卻怎麼也沒有抓住這個男人,他油舌的樣子容安慧真是生氣極了!
“郡主好好在家備嫁,我就先走了,哦對了,麻煩郡主到時候把這個小丫頭帶去當陪嫁,我甚是喜歡……”
“你給我滾!”
郡主眼看著他越說越離譜的樣子,抓起旁邊的茶杯就向盛扔了過去,幸虧盛跑的快,等到容安慧反應過來的時候,盛已經跑遠了。抬頭看到剛剛盛指明要的姑娘,心裡忽然想起盛的話,心裡想著,我竟然還不如一個丫鬟嗎?於是癲狂之下,讓人抓住剛剛的那個小丫鬟,對著的臉就扇。
不知道過了多久,容安慧覺得自己的手都已經麻木的時候,終於停了下來,此刻小丫鬟的臉已經腫的看不出來樣子了。但是容安慧猶不解氣,下令讓人杖斃這個小丫鬟!
花容在府裡聽說了這件事之後,心裡有些可惜,忽然靈機一,這件事倒是可以利用一番。於是打聽了容安慧的行程,在沒有告訴任何人的時候悄悄出了門。自然花容出門的時候,後的那兩個暗探也跟在後一起出了門。花容慢悠悠的走到容安慧所在的鋪子,然後慢悠悠的挑選了幾件,然後對掌櫃的說道,“掌櫃的,把這兩套一副拿給我,我想去試試。”說完,向掌櫃的扔了一錠金子。
掌櫃的看到金子,立刻熱的把請去了試間,然後趁著這個機會躲了起來。外面的暗探等了不知道有多久,卻怎麼也沒有看到花容從裡面出來,這才慌了神,不會是擺了他們自己跑了吧?難道是去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了?不行,得趕找到才是。於是他們匆忙進店,在老闆極力阻攔之下,他仍然掀開了試間的簾子。
令兩個人沒有想到的是,在試間裡,他們見到了容安慧,卻怎麼也沒有找到花容,他們有些絕,什麼都沒有說就想要出去尋找,卻沒想到被容安慧著人攔住了,“怎麼,登徒子,什麼都不說就想要走?”
“對不住姑娘,在下是要找人的,實在不是故意的,是我們的錯,不如這樣,今日姑娘所有的消費都由我們買單,我們各退一步如何?”暗探們自然是既不能暴份,也不能讓花容跑了,所以他們焦急的看向外面,然後語氣有些敷衍的對容安慧說道。容安慧何時到這樣的侮辱,讓人圍住兩人就要打,卻在此時被人攔住了。
“容安慧,得饒人且然人,再說了,這些人也並不是故意的,不如你們就各退一步,這件事就這樣了了吧?”
”你是何人?這件事沒有你手的份,該滾哪裡滾哪裡。”
“你這人,我們姑娘好心相勸,你怎麼能這樣呢!”
“那又如何,我不僅要說你們,我還要打你們呢!”容安慧惻惻的說道,“來人,給我打!”於是就這樣,店裡,幾個人打一團,暗探還有功夫傍,沒多大的傷害,卻苦了寧珠兒了,不僅丫鬟被打傷了,就連自己也傷得不輕。
眾人都沒有想到,這件事會鬧到太后的面前,據說聽了氣的渾抖,當時就罰了容安慧的足,不到出嫁不允許再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