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九濂上前,撿起掉落的玉佩放在手心,他有些疑,雖然他也是第一次來到江南,但是寧大善人他還是知道的,據說這個人財力雄厚,而且樂善好施,他的兒子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竟然還暈在他們的門前?
賀九濂總覺得這中間有一些什麼不可告人的秘,他走到花容的面前,輕輕的拉了一下的袖,在花容看過來的時候,他語氣放輕的小聲說了兩個字,“小心。”
花容雖然有些不明所以,但是既然賀九濂這樣說,就說明這中間有事,沒有再說其他的,只是讓阿葭下樓要了一點糖水,給小孩子喂進了裡,過了沒一會兒,小孩子就醒了。
他睜開眼睛,有些驚慌的看了周圍一眼,然後盯著花容,雖然仍然害怕,卻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姐姐,是你救了我嗎?”聲線中出來的慌聽得明明白白。
於是安的了小男孩的腦袋,語氣變得輕的說道,“是啊,你昏迷在我們門口了,我就把你抱進來了。”解釋完之後,接著說道,“好了好了,你先在這裡躺著,我剛剛已經小二準備一些吃的過來了,這個時節,雖然沒有太好吃的東西,但是填飽肚子還是可以的。”
“不不不,不用了姐姐,我,我不,我想要回家。”好像是聽說了什麼不得了的事一樣,小男孩連忙擺手,說什麼都不願意在這裡呆。更不願意吃他們的東西,花容無奈的看著賀九濂,想讓他出面幫忙勸說一下的,卻沒想到這個時候,賀九濂竟然正在走神。
可能是覺到了花容的目,賀九濂這才反應過來看了一眼,然後盯著小男孩,開口問道,“小娃娃,你什麼?這塊玉佩可是你的?”說著,他舉起了手中的那塊玉佩。花容心裡很是驚訝,這塊玉佩……
“是我的,你還給我!”小男孩看到那塊一賠的時候,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就起來了,下地就要往賀九濂邊跑,卻無奈因為的太久了,渾沒有力氣,一下子就跌倒在了地上。
賀九濂看著跌倒了都很不甘心的孩子,慢慢的走上前,低著頭拿著手中的玉佩問道,“你是寧府小公子嗎?你家人呢?”
但是令大家都沒有想到的是,小男孩竟然在賀九濂問這句話的時候就忽然像是被抓住了尾的貓一般,不再問他要玉佩了,也不嚷嚷著這是他的玉佩了,聽到賀九濂的問話,小男孩的眼神開始躲閃了起來。
這麼明顯的變化,就連花容都看出來了,眼神帶著詫異的看向小男孩,然後輕輕的問道,“孩子不要怕,我們不是壞人,你只要如實說就行了。”
也許是花容的安起了效果,也許因為其他的,小男孩站起,戰戰兢兢的說道,“我不認識什麼寧府的人,這塊玉佩是我娘給我的,讓我好好的放著這塊玉佩,千萬不要弄丟了。”
賀九濂和花容對視了一眼,兩人一致默契的沒有說話,就在這時候,敲門聲忽然響了起來,賀九濂起去開門,卻在見到門外的人的時候停住了腳步,然後賀九濂轉說道,
“阿容,你一會兒帶著這孩子去找他的家人吧,我這邊還有點事,恐怕沒辦法陪著你一起過去了,你讓阿葭和阿默一起跟著你。”然後賀九濂轉,把手中那塊玉佩塞進了花容的手中,轉走了。
花容一聽賀九濂的話就知道,恐怕是賀九濂那邊有急訊息需要他去理了,於是揚聲說道,“好的,我知道了,你放心去吧。”
賀九濂走了,留下小男孩和花容兩個人一起大眼瞪小眼,花容都有些不了的時候,門外終於再次傳來了敲門聲。阿葭上前把門開啟,讓店小二把手中的菜放在桌子上,不一會兒,桌子上就堆滿了菜餚。
過了大約一炷香的功夫,花容看著面前乾乾淨淨的一個個的碟子,滿臉的震驚,這孩子也太能吃了吧?“吃飽了嗎?”
“嗯,吃飽了,謝謝姐姐。”
“那我們走吧。”
三人跟著小男孩最終來到了一戶人家,看到那個愁眉苦臉的婆婆見到自己兒子之後高興的臉之後,花容覺得自己就像是完了一項任務一樣。然後在阿姨的邀請之下,坐在了屋子裡面唯一的一個凳子上面。
“婆婆。這是您的玉佩嗎?”
婆婆看到花容手中的玉佩的時候,眼神晃了晃,然後開口說道,“姑娘既然能救我兒子,說明姑娘也不是個壞人,實話跟您說了吧,這個不是我們的玉佩,這是我撿的玉佩。
我其實是當年給寧府送菜的菜農,但是寧府後來不知道得罪了什麼人,被屠了滿門,那時候我剛好經過,就趁人走了之後的進去拿了幾樣東西走。”
原來是這樣,花容這才明白這塊玉佩的來歷,然後端正的把玉佩還給了老婆婆,說道,“這時候,婆婆最好還是把玉佩放在家裡比較妥當,若是被人看了去,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到時候被人覬覦了就不好了。”
“多謝姑娘提點,其實拿走也就拿走了,照著寧府那些人的做派,我也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
“婆婆怎麼這樣說?”花容好奇的問道。
“姑娘有所不知,寧家那家子人雖然看上去名聲很好,其實家裡人都髒了,不是什麼好人家的!”
婆婆這句話功的引起了花容的注意,細心的聽著婆婆的話,這才明白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原來寧家人表面上是個大善人,給孩子建立育嬰堂什麼的,其實寧家人做的都是些倒賣孩子的勾當,更甚者,寧府的人甚至於販賣人口。只是他們做的比較蔽,知道的人並不多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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