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見到寧珠兒的時候,還覺得是個非常文靜的,怎麼現在變得那麼惡毒,不僅會謀害和算計花容,而且竟然好像還跟容秉風有關係,不僅如此,還是個非常善於忍的,賀九濂承認,他這一次真的小看寧珠兒了,這個人深藏不。
所以在忍耐了這麼多天之後,賀九濂最後還是放心不下花容,害怕被算計,害怕被寧珠兒算計的無完,所以最終還是過來了,一直到看到花容安然無恙的樣子,賀九濂這才放下心來。想了想,賀九濂上前,輕輕的抱住花容,有些生氣的說道,“花容,你記住了,下次就算是別人算計你,能夠逃跑的時候千萬不要往上湊,知道了嗎?”
花容知道賀九濂這是在心疼,之前傷的事恐怕還是被賀九濂知道了,這個男人啊,從來都是心疼著的,果然,一會兒,花容聽到賀九濂說道,“我今天聽說你為了救寧珠兒所以落水了?現在怎麼樣了?可有傷到哪裡?要不要我幫你報復回去?”
賀九濂一連串的問話讓花容有些不知所措,知道,自己之前傷是真的讓賀九濂害怕了,恐怕賀九濂現在也真的是擔心壞了。於是上前,直接一把抱住了絮絮叨叨的賀九濂,語氣很是溫的說道,“阿九,阿九你冷靜一下,我沒事了,之前的事都是他們傳的,我其實會水的,普通的計謀對我沒用的!”
花容的話讓賀九濂聽著之後,心裡更加難過了,他語氣有些冷的說道,“花容,你究竟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知不知道什麼做危險?你是會水,但是你可知道,若是當時寧珠兒掙扎之下傷了你怎麼辦?或者說,若是湖面下面有什麼困住你了怎麼辦?你這個人,能不能保護一下自己?”
花容沒想到自己的解釋竟然讓賀九濂更加暴戾了,只好止住了話頭,語氣也放得了一些,開口安道,“放心吧,我現在沒事,沒有得傷寒,也沒有被人算計。”
花容的安這才讓賀九濂放鬆了下來,他看著花容,讓人給送了一碗薑茶讓花容去去寒,花容不敢違抗賀九濂的話,只好在賀九濂的目之下皺著眉頭將薑茶喝進了肚子。賀九濂看著花容聽了自己的話,這才放鬆了,然後他對花容噓寒問暖的說了好一會兒,一直到花容都覺得有些不耐煩的時候,這才放下了。
看著花容越來越乖順的樣子,賀九濂這才轉到花容的面前,語氣有些的說道,“花容,你知道這些日子我是怎麼度過的嗎?你傷了之後,我真的是夜不能寐,實在很是擔憂,所以,阿容,你能不能幫幫我,以後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你能不能第一時間告訴我啊!”
賀九濂看著花容有些心虛的臉,接著說道,“要不然我找兩個人跟著你吧,這樣你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被人欺負了,這些人會幫我保護好你的,當然了,若是你有什麼訊息的話,也可以直接讓們穿信給我……”
賀九濂興致的說著這些話,卻讓花容有些心驚,賀九濂這是想要監視嗎?為什麼會變這樣?從來沒有想過讓賀九濂監視啊,若是他真的這麼做了,那自己以後還有私可言嗎?再說了,若是真讓賀九濂監視了,那賀九濂這和囚有什麼區別?花容皺起了眉頭。
過了一會兒,賀九濂看著花容漸漸的放鬆了自己的心,然後開口說道,“若是阿九不放心,以後我遇到危險的時候,第一件事一定告訴你,到時候讓阿九幫我報復回來,你不要讓人在我邊好不好?我……不習慣啊!”
花容的話正中賀九濂的下懷,他原本就不想讓人監視花容,只是在花容做個選擇而已,如今花容的選擇他覺得正好,於是他沉了一會兒,接著開口說道,“那好吧,阿容可要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啊,你以後若是有什麼危險的話,一定第一時間告訴我!”
花容堅定的點了點頭,彷彿若是賀九濂沒有看到就拉著賀九濂一定要看到一般,讓賀九濂很是無奈,看來他家的阿容真的很不喜歡讓人監視呢!
賀九濂賀九濂看著花容信誓旦旦的樣子,這才放鬆了下來,然後他說道,“阿容,你剛剛說你在偏門那裡看到寧珠兒和容秉風了?他竟然把人手放進了你們這邊嗎?還真是膽大包天!”
兩個人激烈的討論著寧珠兒和容秉風,賀九濂看著花容這才說道,“其實之前我就預到了,我知道,容秉風本不是池中之,他要麼將會是一個肱骨之臣,要麼就一定會暴起謀反的!
而如今,容秉風卻甘願什麼都沒做,還跑過來向太子殿下示好,很明顯這個男人本是不懷好意,這人我早就對他有所防備,所以在他邊安了很多的眼線,但是讓我覺很奇怪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沒有任何不對勁的舉。
雖然我知道說出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但是他真的就像是我之前查到過的資料一樣,是一個不想上進的世子,而且,他還很是溫和對待他邊的人和事,卻從來沒有和大臣有太多的接。
可能是他藏的太過功,所以我的人在他那邊一直都沒有任何的突破,既然你今天你這麼說了,我就讓人再盯一點,希他不要讓我失才好。容兒,這些事你放心,一有訊息我立刻就通知你。”
賀九濂一口氣說完了關於容秉風的事之後,他這才鄭重的看向花容,語氣很是嚴肅的問道,“容兒,我跟你相這麼久了,而且我們兩個人也有了瞭解,你能不能跟我一起回家見見我的父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