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看著言又止的寧珠兒,怎麼會不知道寧珠兒究竟想要做什麼?故意拋下這個餌,就是為了讓寧珠兒出破綻,然後一點一點地上的鉤。知道,寧珠兒喜歡六王爺,只要拿六王爺說事,寧珠兒一定會上鉤的。
但是現在不能和寧珠兒說太多,於是接著開口說道,“妹妹之前在寧家生活的那麼不好,如今在太子府裡面可要好好的補一補。你看你這瘦弱的樣子。讓別人以為我們太子府怠慢了你呢!”
花容語氣很是輕鬆,輕快地開口說了這些話。然後,看向寧珠兒,看到寧珠兒胡的點了點頭,然後還敷衍的答道,“是啊,是啊。多謝姐姐的關心。”
兩人說了好一會兒話,寧珠兒終於忍不住了,正要不聲的開口問一問花容在江南究竟和六王爺說了什麼話,為什麼會覺著六王爺是個溫的人?他和花錦是不是真的有什麼關係……
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要問花容,於是最終還是開口問了話……
卻就在此時,外面的馬車忽然好像撞到了什麼東西,猛的搖晃了一下。坐在裡面的兩個人沒有料到會發生這樣的撞,都相同的往右邊倒去。“咚!”的一聲,兩個人同時跌倒在馬車的地上。
花容語氣很是嚴厲的問道,“怎麼回事?為什麼駕個馬車都這般的不小心?”
外面的小廝聽到裡面的人有些發怒了之後,不好意思地開口說道,“實在抱歉小姐,是外面有一輛馬車因為沒有剎住和我們的馬車相撞了。所以才會發生這樣的撞和這樣的紕。”
花容一聽外面小廝的話,接著開口問道,“什麼?撞車了?那外面究竟是什麼樣的人?對面的人到底有沒有傷?快去檢視一下!若是有人傷趕送醫館。”花容臨危不的開口問道。
寧珠兒一句話都沒有說,小廝過了一會兒開口說道,“小姐還請移步,讓小的來修整一下我們的馬車,然後我們再出發吧。現在馬車出現了這樣的事故,一時半會兒恐怕走不了。”
花容聽著外面小廝的話什麼都沒有說。任由馬車停了一會兒,然後兩個人緩緩地從車裡面走了下來,走下車他們才發現,他們的馬車竟然和對面的一位公子的馬車相撞了,對面的公子看起來好像並沒有傷,但是,給他們駕馬車的那個小廝好像了一點輕傷。
但是這並不關們的事。很明顯這是對面的人直接撞上來的!
於是花容並沒有上前和他們打招呼。知道,這種況下,本來就應該對面公子的馬車上下來人和們道歉,本來這件事,們就是苦主,所以不必上前。兩個人站在馬車的邊緣,果然不一會兒對面的馬車上下來一位公子,這位公子看著面如冠玉,形高挑。看起來就是一個人公子的樣子。
此人一來到兩人邊立刻作揖道歉道,“不好意思兩位小姐,剛剛是我的馬匹驚了,一不小心撞了兩位的馬車。如今我們兩方人馬都要修車子,沒有辦法再繼續走了,不若兩位隨我去前面的茶樓裡面喝杯茶等一等?”
花容看著對面男子的面容,總覺著莫名的悉。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這位公子。更不知道的名字。但是,對面公子的提議卻是再好不過了,們現在走也走不掉,若是再一輛馬車也是需要時間的。
所以們也不能站在大街上任由那些百姓觀看他們啊!所以和對面男子說道,“那便多謝公子的幫助了,我們先去茶樓裡面坐一坐,讓小廝們將馬車修好了或者回家再拉一輛馬車過來吧。”
花容的話說到這份上,對面的男子也並沒有拖沓,三人一行一路上往茶樓那邊趕去。
寧珠兒自從男人出現的時候就臉有些發白。花容不認識這個男的,怎麼可能不認識呢?和這個男的可是有很大的淵源。
花容一路上不僅在想著事,還在認真地觀察著寧珠兒。他看到寧珠兒臉發白的樣子很是好奇,於是輕聲的問道,“怎麼了?阿寧?你怎麼臉這麼白?是不是生病了?”
花容的話一開口讓寧珠兒嚇了一大跳,連忙擺手說道,沒有,沒有姐姐,你不要多想。”
然後施施然向對面的男人行禮,然後語氣很是恭敬地說道,“容爺,你怎麼在這裡?”
對面的男人聽到寧珠兒的話之後,轉看了寧珠兒一眼,那眼神中有些許多花容看不懂的東西,但是並沒有阻止兩個人之間的流。容爺?這個人是誰?怎麼覺著名字也如此的悉?輕輕地蹙起了眉頭。
寧珠兒向對面的男人施禮了之後,轉看了看花容的臉,這才平靜下來,語氣很是認真的說道,“姐姐,你可能不知道這個男子是誰吧?他就是六王爺的兒子,容秉風。他是這些年整個大燕風評最好的男子。據傳他很是溫多……”
這些話自然是寧珠兒悄悄地和花容說的,花容一聽寧珠兒的話,大約也明白了容秉風是個什麼樣的人,於是不好意思的看了容秉風一眼,看到容秉風同樣回頭看著,這才開口道。
“抱歉大人,小子不常在京城走,一時間竟然沒有記出來大人的姓名,都是花容的錯。此番不若讓花容做東,到時候我們一起吃頓飯,就當我的賠罪如何?”
對面的男人一聽花容的話,語氣有些調侃地說道,“沒想到花姑娘竟然如此的吝嗇,請客都不是單獨請在下的。”
這般調侃的話,讓花容有些窘迫,但是,難怪說之前看著這個男的有些眼,原來之前進宮的時候見過這個男子啊!但是都不認識這個容秉風,為什麼覺寧珠兒對他會如此的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