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容笑靨玉折柳》第97章 往事(1)

作者:霞霞·2024-04-01

太子和容秉風兩個人不知道說了什麼,你來我往的。看起來相談甚歡的樣子。

但此時看起來很是溫和太子有些佩服於這個不爭不搶的男人。他以前一直以為容秉風是一個很不靠譜的人。或者說他之前一直對容秉風並沒有太大的瞭解,但是這一次和容秉風談之後,他不被容秉風這種不爭不搶又才華橫溢的人折服。

他知道容秉風是一個很有才華的男人,他不僅看起來很是溫和,而且很會籠絡人心。相對於他這個太子來說,這個男人真的太會偽裝也太會籠絡人心了。

兩人漸漸地說上了癮,太子對容秉風也越來越刮目相看。太子殿下不有些驚訝,這個容秉風還真是厲害。他們兩個雖然是同輩,但是容秉風比他小了很多,但是看起來,他的閱歷卻比他大了很多。太子對這個男人也不經意多了一些瞭解。

他今晚和容秉風酣暢淋漓的聊了很久,從一開始的家常裡短,到了後來兩人的志向,他非常於中間容秉風說的那些話,容秉風和他說,他父親每日里真的太累了,他雖然對於父親很不瞭解,但是他也不想要讓父親捲這些政治的爭鬥之中。

而且對於陛下來說,父親的份略為有些尷尬,雖然說他什麼都不做,陛下也還是有可能會有些疑心於父親不能夠盡心盡力,但是他父親其實做任何事都非常盡心。對於人子來說,他還是不想看到父親如此的辛苦,所以希父親能夠和太子殿下多多流。

太子一聽容秉風的話,當時就很是客套的說道,“阿風你可真的是高看我了,你父親怎麼樣只有他自己才能決定,我也只是在旁邊說說而已。其實你父親此次江南水患理的真的理的很不錯。陛下一定會多多嘉獎他的。

太子殿下安容秉風的話看起來容秉風好像更加哀愁了。容秉風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好像喝醉了發洩一般說了很多讓太子都覺著有些莫名其妙的話,也不知道他究竟有什麼目的。

只聽到容秉風說道,“其實父親喜歡花錦的事我是知道的,母親也知道。當年母親知道父親不喜歡而是喜歡花錦的時候,其實是很崩潰的。一直憧憬著有一段滿的,卻沒有想到剛出嫁就遇到了這種事當時對父親說自己的不滿,但是父親卻並沒有搭理過,所以母親剛開始對於花錦其實是很怨恨的。

這些年一直走不出去。一開始還期得到父親的寵和,但是後來發現,父親只是因為那些沒有辦法違抗的原因才願意和在一起的。但是每一次和在一起之後,父親都會冷漠的就好像對待一個陌生人一樣,母親對此覺到很是生氣,也很傷心。

曾經瘋狂過,曾經怨恨過,也曾經威脅過,但是父親對此都無於衷,好像母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母親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忽然間好像想通了一般,父親想要得給不起,也不再願給,把自己所有的全部給了我和妹妹。這些年父親一直對花錦念念不忘,上一輩的仇給母親帶過的傷害,我是看在眼裡也記在心裡的。

其實我曾經也想過報復花錦,報復父親,報復太子殿下。小時候我生活的很是抑。父親和母親經常吵架,這種可能太子殿下不到。所以給我養了一種孤僻而又憤世嫉俗的格。

只是我一直抑著。但是後來,一直對父母對於外界很是一抑的我,卻被母親經常到院子裡,每次都勸我放下。跟我說,過了大半輩子仇恨的生活,不希我重蹈覆轍。

我能夠健康快樂的生活,在這個世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不要被仇恨矇蔽了雙眼。

其實有時候我很不能理解我的母親,這麼一個溫和善的人為什麼偏偏遇到了父親,遇到了心裡有別人的男人?本該得到一份更好的,卻因為一些原因只能被困於後宅和父親耗著終此餘生。

父親可能還有機會尋找他的夢想,但是母親卻不能,只能守著這個深宅大院孤獨終老。得不到父親的寵,也沒有辦法走出這個牢籠。人啊,有時候就是這麼的。可憐又可悲。”

太子沒有想到容秉風會和他說這些,他現在可是花錦的男人,花容的父親啊!容秉風竟然能夠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說這些,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想法?

容秉風不知道是不是看穿了太子的疑,他看了太子一眼,然後語氣很是頹喪的說道,“母親都已經希我放棄恨了,而父親也沒有那個心思,所以我希太子殿下您能夠維護好您的家庭,守護好東宮,保護東宮的穩定,千萬不要讓人有可乘之機。

雖然說父親並不母親,但是若是東宮不穩,陛下很有可能將一切的懷疑目都集中在父親的上,我不希有人撼父親的基。

這麼多年,父親雖然沒能給母親足夠的,但是他也給了母親穩定的生活。這些年,我父親和母親的顛沛流離了大半輩子,好不容易母親已經想開了,如今我只是希他們能夠安穩的生活,不被世俗所困擾,也不必背陛下懷疑。”

容秉風的話讓太子心裡一陣慨,他沒想到容秉風竟然能想到如此深遠,而且還如此的淡定安寧,他拍了拍自己堂弟的肩膀,語氣很是篤定的說道,

“放心吧,你的囑託我全部都記在心裡。一定不會讓你失的。你也不必擔心,我和陛下都不會對六王爺做什麼,只要六王爺能夠安安穩穩的做陛下吩咐他的各種事,陛下就不會讓六王爺蒙冤。而且還有我在旁邊看護著。小堂弟你就放心吧!”

容秉風聽著太子的話,眼神中出一種信任。然後他誠懇的點了點頭。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