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他們上有皇家玉佩?這不可能啊!”花容聽著他說的話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怎麼可能呢?皇家的人怎麼會參與到這些事中,再說了,就算是皇家的人真的參與了謀反,那他們也不可能自己親自來邊境幹這些事啊,花容有些想不明白。
不管怎麼說,這件事要先傳信給賀九濂才好,否則的話,誰也不知道最後這件事會怎麼收場。花容腦子裡面想了半天,最終決定,到下一個城市的時候,找到賀九濂跟所說的那個據點,趕把信傳給賀九濂。
讓賀九濂好好的查一查,他相信只要這些人做了,這件事就一定能找出蛛馬跡。而也相信賀九濂對的信任,他一定會好好的探查這件事的。
再說了,的跟前還有一位證人呢,就算是以後賀九濂沒有查到的話,也要有證據告訴陛下才好。如今對於皇室的這些人不是特別的悉,也不知道皇室還剩多人。
更不知道這些人究竟是誰參與了其中,也沒有辦法打探清楚,更沒有辦法找一個信的過人去查探。也只能等到下一個城市的時候去找賀九濂的信使了。
想清楚了之後,花容轉頭看向仍然坐在那裡的店老闆,看著店老闆一直很淡定的樣子有些好奇,但是卻沒有輕易的上前去找店老闆。
過了一會兒,店老闆看到面前飛過來一個木牌。他有些好奇地將木牌接住了。然後抬頭看向給他破木牌的人,竟然是花容!
他有些驚訝,“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花容沒有說話,示意他看那個木牌上究竟有些什麼。店老闆驚訝的低下頭,看著面前的這個木牌這才知道,那是什麼?
他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著木牌上面繁複的文字和一個大大的容,然後他就將木牌還給了花容,語氣很是敬畏地說道,
“姑娘,在下信了你的話了,這應該就是太子殿下的之了吧?沒想到就這樣被姑娘拋在手裡,現在還給姑娘,我相信姑娘一定不會騙我的。”
店老闆說完之後,花容看著店老闆還是老的樣子,皺了皺眉頭收回了木牌,語氣很是隨意的說道,
“我現在要去北方辦點事,現在你應該也相信我說的話了。等我從北方辦完事回來的時候,我希能帶著你們一家一起走。到時候希你已經收拾好了,你放心,我不會傷害你。”
花容本來也不是一個會安人的人,更加不會說什麼話,把能說的安話都告訴了店老闆,於是聽店老闆說道,“姑娘,這是什麼話!我相信你!你這個木牌一看就是真的。
你肯定是京都太子殿下的兒,是正統!而且你是一個一心為國的子,我一定不會背叛姑娘的。更不會做出讓太子殿下為難的事。
花容聽著店老闆的保證之後,轉就要離開。現在還有很多的事要做,師傅恐怕也已經等得很不耐煩了,若是再晚一點的話,誰知道師傅族中究竟會發生什麼事?
店老闆目瞪口呆地看著花容轉往門外走去,他有些不知所措。花容這應該是相信了他說的話了吧?
但是,花容都已經給看了信,他卻沒有一點能夠給花容證明的東西,於是他快速地拿出懷中的刀,削下自己的頭髮,編一縷,鄭重地給花容說道,
“姑娘,還請不要嫌棄在下的信,這是我的誠信。當年我離開軍隊是因為看不慣那些人,現在我甘心墮落為一個盜匪,也是因為我當年不重用。
雖然說很是勇猛,但卻因為那些人的制並沒有熬出頭來,所以我墮落了。如今遇見姑娘,士為知己者死,我知道姑娘是一個一心為國的人,我也願意心甘願的跟著姑娘一起為守護太子殿下,守護正統而努力。希姑娘不要嫌棄我的沒用才好。”
花容一聽店老闆的話,有些驚訝的皺了皺眉頭。這個男人還真的是謙虛,他的那些功夫看起來可不是一個能讓人小瞧的人啊,更何況他現在還負這麼一個秘,而且都是他自己探查出來的。
由此可見,這是一個多麼優秀計程車兵啊!這些人也不知道當年是怎麼迫他的,竟然能讓這麼一個忠心為國還實力頗強計程車兵這樣墮落。離開軍隊,而且還變一個狠辣的黑店老闆。
花容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但是現在既然店老闆願意跟著,願意為國家拼搏的話,倒是願意給他一個機會,只希他不要辜負了自己的期才好。
花容心裡這樣想,便看著店老闆,然後鄭重的收下了他的信。很是鄭重的說道,“你現在需要做的是趕收拾好自己的家當,料理好自己的事,等到我回來的時候,我們就一起回京。
我會把你引薦給我父親,到時候你的事會很多。現在我著急趕路,你能做到這段時間將自己的家當收拾乾淨,而且不再坑蒙拐騙過路的人了嗎?”
花容這樣的問話,只看到店老闆愧的神一閃而過,然後店老闆鄭重的跪下給花容磕了一個頭,語氣很是鄭重的說道,
“姑娘放心,我一定不會再做這樣的事了,之前做這事只是因為迫於生計,作為一個逃兵,還是有很多的人在到抓我,所以無奈之下,為了生計我才做這種事,如今有姑娘的收留,我說什麼也不會再做這種事了。姑娘趕去忙自己的事吧,等你回來我們就離開。”
花容點了點頭,就跟著師傅和阿默一起騎上馬離開了這座城鎮,去到了下一個城鎮,來到大燕的最後一個城鎮。花容還沒有來得及將自己知道的這些事告訴賀九濂時,就收到了賀九濂給的來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