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秉風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寧珠兒,他以為寧珠兒是在開玩笑,怎麼可能呢?寧珠兒手握著他這麼大的一個把柄,怎麼可能說放棄就放棄,說不追究他就不追究他?
不僅如此,竟然還願意在往後的日子裡幫他做事。容秉風想想都覺著不可能,但是他也知道寧珠兒向來說話算話,而且寧珠兒只有這麼一個執念,那就是六王爺。
很明顯,寧珠兒想找他做的事,就是關於六王爺的。容秉風想到這裡就有些興致缺缺了,但凡關於六王爺的事,寧珠兒都非常的不理智。
不過他也想知道寧珠兒究竟想讓他做什麼,若是這一次的事很簡單的話,他不妨幫寧珠兒做一把,反正他也可以藉此機會想一想,怎麼樣才能把寧珠兒除掉。 如果這個人令他失了,他也該想想如何將這個人送走了,容秉風的眼裡閃出一抹兇。
寧珠兒有些激地看著容秉風,自然沒有發現他眼神里的那殺氣,只是看著容秉風變換的臉說到。
“容秉風,我讓你做的事也沒有那麼的難,我只是想讓你幫我找個機會和六王爺春宵一度,只此一次事,以後我再也不會打擾六王爺。
聽說六王爺要回自己的封地了,我也不可能離開京城,以後六王爺的事恐怕和我再也沒有任何關係了。”
容秉風一聽寧珠兒的話,當時有些驚訝,但是驚訝之後他也就釋然了,寧珠兒為了六王爺做了那麼多的事,驚駭早已經被他用了,現在竟然想要和父親春宵一度!
容秉風在腦中想著寧珠兒這個請求,思考片刻便應了下來。反正也就這麼一次事,而且這一次的事他可以大做文章啊!寧珠兒這個人,若是讓平白無故就這麼死了,那很有可能會讓人懷疑到他的上。
但若是因為這件事死的話,寧珠兒可就再也沒有任何靠山了。就算是爛在外面,也沒有人會查到他的頭上。容秉風權衡了半天的利弊,最終答應了寧珠兒的要求,然後他說到,
“寧珠兒,這可是你說的,我給你這個機會,以後你再也不要再擾我了。”
寧珠兒聽到容秉風答應,高興的抬起了頭,看向容秉風的眼神都充滿了溫。
過了兩日,容秉風給寧珠兒來信,告訴機會已經來了,讓把握好。寧珠兒聽到之後心裡別提有多高興了,特意給自己打扮了一番,然後等著容秉風的通報。
過了一日,容秉風便來到太子府求見太子妃,告訴太子妃,“太子妃殿下,您是太子表哥的夫人,也是我的表嫂。這些時日里以來對於表哥,我很是敬佩。
但是表哥卻不收我給他送的任何的禮,所以我想要走個捷徑,給表嫂送些禮。表嫂如果是不嫌棄的話,便讓人來取好嗎?
我若是貿然送上,對錶嫂的名聲恐怕不太好,若是表嫂能夠派人來取,那就太好了。”
太子妃一聽容秉風的話,心裡很是高興。沒想到容秉風竟然還願意承認的太子妃的。現在整個太子府,哪一個人不是以花錦馬首是瞻?哪兒還有的影子?
但是現在,有個人告訴,想給送禮,太子妃一時間高興極了,立刻去讓府里人跟容秉風的人去取要送的禮。
就在此時,寧珠兒自告勇的請求太子妃給自己一個機會。讓他帶人去六王爺府裡取來容秉風想要送給的禮。
太子妃一聽寧珠兒的話,當時就同意了的提議,心裡想著,若是讓其他人去容秉風這裡,位份好像也不太夠,有些打了容秉風的臉。
現在讓寧珠兒去其實也好,若是容秉風看上了寧珠兒,那時說不定也能給寧珠兒一個好的去。
懷抱著這樣的目的,太子妃把寧珠兒送去了容秉風的府邸,也就是六王爺的府邸。
六王爺近日裡因為場失意很是難過,他最近酗酒如命,幾乎每日里都醉醺醺的。看起來很是昏沉。
沒有一日能夠清醒地走出房門,但是這樣的六王爺卻沒有人敢去勸,大家都知道六王爺因為什麼才會變這樣,若是想讓六王爺振作起來,恐怕要讓那位花錦夫人前來勸說六王爺了。
但是花錦夫人可是太子殿下的人,沒有人敢去這個人的黴頭。而且花錦跟太子殿下的關係如此之好,六王爺恐怕也沒有任何的機會了。
寧珠兒來到六王爺的府邸並沒有去找容秉風,只是找了個機會的靠近了六王爺的院子,看到了醉醺醺的六王爺。很是開心。這一次一定要把握住機會。
容秉風只是給安排了這麼個機會,但是並不知道他心裡究竟有什麼樣的盤算,若是他知道自己的盤算的話,恐怕也不會給自己安排這麼個機會了。
寧珠兒心裡這樣想,然後看向醉醺醺的六王爺,其實這一次不僅是想要和六王爺發生點關係,圓了自己的夢。而且還有其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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