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真健司咬著牙,強忍著疼痛說道:“我先走一步,看來得馬上去醫院了。對外你就說我沒什麼大礙。”
花形聽後,立刻招呼翔幾個替補球員趁把藤真健司先送去醫院。
隨後,花形代表藤真健司去和湘北隊握手。
赤木剛憲疑地問道:“藤真呢?”
花形微笑著回答道:“哦,他有事先走一步,沒什麼。”
赤木剛憲也沒有多問,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牧紳一揮揮手,說道:“我們也走吧,看來下場比賽的對手就是翔了。”
清田信長撓撓頭,疑地說道:“哦,我怎麼沒看見藤真啊。”
牧紳一呵呵一笑:“他應該是趁溜走了吧!我估計他腳傷,又復發了吧。”
再看藤真健司,此刻的他,腳步踉蹌,幾乎難以正常行走,每一步都好似用盡了全的力氣。
他只能無奈地坐在椅上,一路被緩緩地推來到醫院。
醫院的走廊裡,燈慘白。
醫生仔細地檢查著藤真健司的大,眉頭時而皺,時而舒緩。
一番檢查過後,醫生不喃喃自語:“奇怪了,真是奇怪了。”
一旁的人聽了,心中滿是疑,紛紛猜測著:“藤真健司到底怎麼了?難道傷勢很嚴重啊?”
醫生微微抬頭,看著藤真健司,緩緩說道:“哦,雖然沒有傷到骨頭,但是組織遭到了嚴重的破壞,挫傷得很厲害啊。只不過,有點奇怪的是,按道理來講,你這種傷勢不可能再進行運了。可從你的傷勢表現來看,你似乎傷後還進行了長時間的劇烈運。”
藤真健司輕輕點頭,回應道:“沒錯,確實是這樣的。”
醫生眼中閃過一詫異:“這就奇怪了,你是怎麼可以運的?”
藤真健司解釋道:“我打了兩針封閉。”
醫生一聽,瞪大了眼睛,驚訝地說道:“什麼?你打了封閉針?這……這東西連我們醫院都沒有啊。”
藤真健司有些不耐煩地揮了揮手,急切地問道:“哎呀,你就別管我這些了,我就想知道,我到底還能不能打球啊?”
醫生又看了看藤真健司的片子,然後輕輕地了他的大,沉思片刻後說道:“至得休息21天才能進行運。這期間,必須最好避免走路和劇烈運,否則會影響恢復。”
藤真健司一聽,急得跳了起來,大聲說道:“啊?這怎麼行!我之後還有比賽呢!”
醫生連忙安道:“最好不要劇烈運啊,不然很有可能會造永久的傷害啊。”
藤真健司咬了咬牙,堅定地說:“不行啊,三天後我就要比賽了。”
醫生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哎呀,你這個年輕人啊,怎麼這麼固執!比賽就這麼重要嗎?比你自己的還重要嗎?”
藤真健司也嘆了口氣,輕聲說道:“你不會懂得,算了,我自己想辦法吧。”
說完,藤真健司在隊友的攙扶下,緩緩地離開了醫院,朝著家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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