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要他在史書裡臭萬年嗎?!
崔韓生無視他的驚訝,冷漠的說道:“想坐那個位置,殿下就得拋掉那些沒有意義的名聲。”
江承軒有些炸:“誰說是沒有意義的名聲,難不,你想讓那些史在史書上寫下本宮是個弒父宮的新帝?”
崔韓生對江承軒沒什麼耐心,直接道:“殿下也可以不按照老夫說的做,到時候,隨便找個皇子坐那個位置,與老夫而言也是一樣。”
崔氏扶持江承軒那麼多年,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結局。
崔韓生已經對江承軒沒有什麼期了,若非他是眾皇子裡最適合眼下坐那個位置的人,他都不稀罕扶持。
聽到這話,江承軒當即就想發作。
可意識到如今他只能依靠這些人幫自己時,生生把這不甘嚥了回去。
“崔老說的什麼話,本宮可沒說不做。”
崔韓生暗暗冷笑,再次開口時,語氣中多了幾分譏諷:“殿下想得明白就好。”
等他走後,江承軒獨自留在最後。
直到看不到人,才敢把心中的不滿發洩出來。
他猛地踹向路邊的樹。
“嘶——”
腳尖傳來的劇痛疼得他背都駝期,抱著腳在原地跳了一會兒。
“等本宮掌權,一定先砍了你這個糟老頭!”
惡狠狠說完,江承軒這才一瘸一拐的離開。
在他離開沒一會兒,樹後緩緩走出一個人,是衛軍統領李楨。
此刻的他心洶湧,已經認出和江承軒在一起的人是前不久傳回死訊的崔韓生!
他原本只是想到附近找一找,有沒有慶嬪想要的草藥,沒曾想居然無意中聽到了崔韓生和江承軒的談話。
之前是藺闌之問他的那個問題,如今又聽到他們的謀,李楨瞬間就明白了藺闌之為何會突然問自己。
看來藺闌之是已經察覺到太子他們的預謀,所以並不打算手干預嗎?
李楨有些不明白,藺闌之這麼做,是預設支援太子,還是有其他的計劃?
好一會兒,李楨覺得自己想不明白,索決定去問清楚。
藺闌之的帳篷裡,他都抱著媳婦兒熱乎乎的睡覺了,結果愣是被驚蟄醒。
懷裡的江晚楹皺著眉,里嘟嘟囔囔的全是被吵醒的不悅。
輕輕拍著的後背,把人哄睡後,藺闌之也一怨氣的起出去。
出了帳篷就看到李楨,藺闌之臉臭得跟什麼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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