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霜……”夜墨琛頗有幾分不解地看著月如霜,對方才一舉有些詫異。
“你看那些人的反應。”月如霜眉梢輕挑,道。
順著月如霜的視線看過去,夜墨琛發現方才被月如霜的藥劑砸到的人,都開始變得迷迷糊糊的,眼神渙散。
他忍不住想:如果被押到天牢的那些人一開始也到了這樣的藥盅,那麼,南宮炎得手的機會應該會大很多吧?
心下有了猜測,他便忍不住問道:“他們這是中了迷幻藥?”
“這可不是什麼一般的迷幻藥。”月如霜輕輕搖了搖頭,道:“你且看著吧。”
聞其言,夜墨琛不多了幾分期待,當然,他的心裡卻是不安的,至於為什麼,他一時也是說不上來。
似乎也是看出了夜墨琛的緒不對,月如霜手握住他的手,道:“阿琛,相信我!”
“我自是信你的。”夜墨琛回握住月如霜的手,道:“我只是在想:這個藥的作用達到了什麼樣的況。”
“快了。”
月如霜這話之後,又等了片刻,屋子裡的人似乎是陷了更深的迷糊狀態,眸閃了閃,自懷中掏出許久不曾用過的笛子,吹奏出一段悅耳的曲調。
待到曲調消散,月如霜抬手拍了拍手,那些人渾一振,然後,便開始對這些人詢問。
夜墨琛驚訝地發現,這些被月如霜砸過藥的人,對於月如霜的問題,簡直是有問必答。
月如霜這藥,簡直神了,如果這樣的藥落在有心之人的手上,還得了?
問了幾句之後,月如霜便停了下來,之後,又砸了一瓶藥出來,濃郁的藥香在屋子裡飄散。
不過須臾片刻後,所有人都清醒了過來。
“覺怎麼樣?”月如霜淡淡地掃了一圈,問道。
“很奇怪,微臣方才好似做了一個夢。”有人率先蹙眉說道。
月如霜笑了笑,問:“是個什麼樣的夢?”
“就好像中邪了一樣,別人問什麼,自己就答什麼。”有人開口道。
其他人紛紛附和。
“是不是覺特別的有氣無力?”月如霜問。
“確實如此。”眾人異口同聲。
“這說明你們本的意念還不夠強,很容易被外界的東西所左右,如果這樣的你們遇到南宮炎,那麼,他要知道什麼,你們就會毫不猶豫地告訴他什麼,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話到這裡,月如霜沒有再繼續,而的視線則一直在他們上掃視。
眾人被的視線看得發,後,有人終於是不了就這麼一直等下去,才小心翼翼地說:“皇后,微臣愚鈍,請皇后賜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