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月如霜利用一日的時間將莫晚風的給檢查了一遍,又用三日的時間與莫非一起將理好。
之前,一直覺得對不起莫晚風,一直不敢去莫晚風,甚至多看兩眼都害怕,但自從想通之後,也就不再害怕了,懷著要在莫晚風上找出證據,以為其報仇的目的,將其裡裡外外都好好地檢查了一通。
如此一番折騰一來,可算是有收穫的。
至,知道用在莫晚風上的鞭子並非普通的東西,而是看起來普通,卻出自西域的一種浸過毒的鞭子。
這毒,其實是一種慢毒,無無味無樣,中毒者會覺得渾麻痺,行限,而短時間卻又不會死亡,甚至,有可能連中毒者自己都不會發現自己中毒了,畢竟,此毒的症狀與冒也是一般無二,在其傷後,覺就更小了。
但是,此毒會在其傷後最大限度地擴大藥效,致使傷口難以癒合,就算是一個一個小傷,若是傷得太久,遲遲不見好轉,染化膿,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所以說,晚風是先中了毒,然後被人抓住,鞭打,爾後被生生折磨致死?”莫非一臉寒霜地問道。
月如霜點頭:“如果我看得不錯的話,晚風確實是先被下了毒,然後才被抓,估計也是一個相識之人做的吧,只是不知道這個相識之人到底是誰。”
“總會查出來的。”莫非沉聲道:“敢對我堯國親王下手,朕一定要讓其知道後悔這兩個字怎麼寫。”
“恩。”月如霜道:“我已經修書給了阿琛,阿琛一定會派人查個水落石出。”
“我也已經派人去查,同時讓月皇那邊也幫忙查探一下,想來,很快就會有結果了。”莫非道。
“恩。”月如霜再次點頭,卻沒有說更多的話。
一時也不知道應該要如何去說,總覺得事的發生是一場大謀的開始。
不過,事既已發生,也沒有辦法去左右什麼,只能等了。
由於莫晚風的離世給父母帶來了沉重的打擊,父皇和母后在一夜間老了好幾歲,雖然他們總說可以接,不會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但月如霜還是選擇留下來陪著他們。
兩人的本來就不太好,有了此次事後,更是差勁了,月如霜一面要顧著兩人的狀況,一面要兼顧兩人的心理狀況,可謂是費心費力,可始終覺得不夠,不夠,不夠。
時漸逝,一轉眼,月如霜就在堯國呆了一個月了,殺害莫晚風的兇手也終於是有了眉目。
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莫非就令人通知了,也在得到訊息後第一時間趕了過去。
據堯國派出去的人和月國派出去的人查出來的訊息來看,莫晚風是因為私人恩怨死於曾經的仇家之手,那人也抓到了,並且親口承認了。
不知為何,月如霜就是覺得不對勁。
“皇兄,我覺得並不是這個人。”當心裡的懷疑到達一定程度後,月如霜也沒有任何遲疑地道了出來。
“看來,覺得不對的人,並非朕一個。”莫非道:“雖說我與晚風相的時間並不是特別多,可以說,在認回你之前的十幾年,我對他之前的生活並不瞭解,這不影響我現在的判斷。自見著此人,聽到此人開口說的那些話後,我就覺得不太對勁了。”
“我和晚風相的時間不長,卻也不短,我瞭解他的為人,就算有惡的人,卻不是來人這般,這人一看就是人指使。”月如霜微微眯起眸,心裡再次湧現出一個人來。
不知道為什麼,隨著時間的往後推移,越發覺得是那人的可能更大一些。
“如霜,你心裡是否已經有了懷疑之人?”莫非看著月如霜,試探地問道。
他做了幾年的皇帝,看人方面不說已經爐火純青,卻也是有著一定眼力的,月如霜方才的失神,明顯地說明了心有所思,現在這種時候,能夠讓上心的,無外乎就是那些事了。
“你說得不錯,我心裡確實有懷疑之人,但是,皇兄,此人份尊貴,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我還不好告訴你。”月如霜點頭,道:“我覺得此人的可能極大,但是,苦於遲遲找不到有利的證據。”
“如霜,你如此說了,我也不多問,但是,如果有需要的話,一定要告訴我。”莫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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