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商議好,月如霜在書房陪了夜墨琛一段時間,便也離開了。
離開書房後,又去找梓辰,沒想到,還沒有見到梓辰,卻是到了南慎。
“皇嫂,你回來了?”南慎很是客氣地向月如霜問好。
按照宮中的禮儀來說,南慎現在打招呼的方式實在是不合格,以前,沒有注意,或者說沒有往其他方面想,現在一看,才發現,問題有些大呢。
“恩,皇弟這是來找阿琛?”月如霜點了點頭,不經意地問了一句。
末了,似又想到了什麼,道:“皇弟以後不要這麼客氣了,以前就說過,自家人,不要太過拘泥於小節。”
“這應有的禮數不能。”南慎道。
“不用如此。”月如霜無奈地搖了搖頭,道:“你來此也是有事,你先去吧,我許久沒有看到梓辰了,也甚是想念,我便先去看看他。”
“好,皇嫂慢走。”南慎道。
月如霜離開了,卻也能覺到南慎落在上的視線有些太過於複雜,甚至可以說是炙熱,令不自覺地想到了一個人。
南宮炎!
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思,扭頭看了過去,不想,南慎已經離開了,好像從來沒有那麼看著,好像自始至終,一切都是錯覺。
輕輕搖了搖頭,月如霜也轉離開了。
這個時候,已經快要轉彎的南慎突然回頭,他看著月如霜遠去的背影,角微微勾了勾,看似是在笑,實則飽含著太多的其他緒。
也不過短短片刻的功夫,他又收回視線,轉離開。
那一剎那,他的眼中劃過一抹志在必得的。
月如霜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一種如芒在背的覺,雖然只有短短的片刻功夫,但仍然極為不舒服。
幾乎是本能地再次扭頭去看,卻是什麼都沒有發現。
再次搖頭,難道真的是想得太多了?
思緒間,已經走到了月梓辰現住的寢宮,的出事,令宮中的太監和婢都張起來,他們當即跪了下去,更是在第一時間通報。
不過,月如霜將其制止了。
“你們都下去了,本宮自己進去就行了,若是沒有本宮的允許,任何人不許進來。”
“是。”
月如霜推開門時,月梓辰正忙活著,一藥味撲鼻而來,饒是習慣了各種藥味,也覺得有些不適。
抬腳走了進去:“你這是在研究什麼?”
“十絕毒。”月梓辰本能地回答,爾後,他才愣了一下,抬眸看向月如霜:“孃親,你回來了?正好,來幫我看看,這些十絕毒可對?若然用以對付南宮炎和南慎,可能將其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