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你想太多了,恨一個人也是需要太多的力,我沒有那麼多的力。”月如霜愣了一下,隨後道:“何況,你老早就說過,想要我恨你,以此來記住你,畢竟,我不可能上你,但是,怎麼能呢?我好像還是做不到的。”
“你連恨都不願意恨了?”南宮炎心裡說不出的失。
他是真的失,也非常的難,他那麼努力,為的是什麼?不就是希可以得到的心?哪怕只是一點點。
他以為自己可以非常灑地忘掉,可事實證明,不能。
一時間,南宮炎也不知道該怎麼做了,是要繼續折騰呢?還是放離開呢?
一有這樣的念頭,南宮炎立刻否定了。
為什麼要放呢?一定不能放,就算是死,也要死在他的地盤上,死在他的懷裡,生,他得不到的心,那麼,死,他得到的人好了。
如果有那麼一種方法,可以讓永遠沉睡,不腐,那麼,他願意一直睡著,那樣,就不會再說出些氣死人的話來,也不會再對他不敬。
“南宮炎,你覺得你這樣有意思嗎?”月如霜問南宮炎。
“有沒有意思,不是你說了算的,是我。”南宮炎道。
月如霜頓時氣得一句話都不想說了。
“如霜,如果你開口,我可以讓你離開這裡。”南宮炎道:“只要你開口。”
“這個不用,我覺得在這裡很好,雖然見不到我想要見的人,但至也一樣見不到我不想見的人。”月如霜道。
關鍵是,在這裡的話,還可以想辦法跟南慎 接洽,如果離開了,那麼,想要再回到這裡,就沒有名正言順的理由了,所以,把南宮炎氣著,不要拉離開才是,其他的,暫時都不重要。
“我是你不想見到的人?”南宮炎承認,自己又一次被狠狠地刺激到了。
月如霜沒有說話,南宮炎氣得來回走,也不知道走了幾圈,他終究還是過不去心裡那一關,憤怒地甩袖離開。
“你想呆在這裡,那麼,你就好好地呆在這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夠在這裡呆多久。”
多久?自然是救出南慎,有把握可以一起離開的時候。
當然,這個事,現在看起來還非常的難,在南宮炎的眼皮底下,可能就沒有多大的功率,但是,有什麼辦法呢?必須要留下,再是危險,都不能夠放棄,因為一旦放棄了,就有可能再也見不到南慎了。
現在要怎麼辦呢?
月如霜坐在床沿,腦子飛速地運轉著。
時間漸逝,不知不覺地,又到了送飯點了,可惜,令月如霜失的是,竟然沒有人送飯來。
還想著如果送飯來了,沒毒的話,拿飯下去喂南慎吃一些,可是,這會兒卻是不來了。
難道是因為自己把南宮炎給氣著了,所以他要斷的米糧?想要一陣,使得妥協?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南宮炎就真是太小看了,雖然覺得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得慌,但是,也絕對不會輕易妥協,畢竟,一旦妥協,就再無迴旋餘地。
然而,很快,現實又狠狠地給了月如霜一個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