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微勾,看起來明明在笑,可卻給人一中無盡的寒意。
“烏是本邪醫最後的王牌,暫時,南宮炎既然想要跟阿琛打一場,那就讓他們好好地打一場好了。”月如霜道:“他玩外面,我們玩裡面。”
“你的意思是……”慕神醫瞬間想到,心裡的震驚更是難以用言語來形容。
這是怎麼樣的霸氣和自信,才能做出那樣的決定?哪怕是他,他也不敢。
可卻那樣果斷,勇敢。
“如果我們能夠藉機控制烏國,哪怕只是半個烏國,也是好的。”
對此,慕神醫無言以對,最終,只能果斷地站在的一邊。
不過,他的擔憂還是一樣的多。
“邪醫說的是,努力了這麼多年,都到了這個地步了,自然是隻能繼續下去了,哪怕是跪,也要跪完。”
“這倒是言重了。”月如霜說:“放心吧,不會跪完全程的,我們一定會取得最後勝利的。”
“邪醫真是自信。”
“我是相信阿琛。”
當然,也相信其他人,包括方修、堯白、秦熙昭等人。
想到那幾人,月如霜又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南宮炎是派了一個趙熙的人去攔截堯白,以免堯白去支援阿琛,可對?”
“恩。”慕神醫道:“據說,這個趙熙是在邯城的時候被發現的,此人能夠從一個默默無聞的人步步高昇,在短短時間就得到了南宮炎的信任,並任命其為將軍,領軍出征去堯國,可見不簡單,不知道堯白對上這個趙熙,能不能有勝算。”
“自然有的。”他們兩個本就不需要打。
“看來,你不只對南皇信任,對堯白也很相信。”慕神醫道。
“當然。”月如霜道:“在烏國,我沒有什麼人脈,慕神醫應該有的吧?我希你可以下去安排一下。”
“好。”慕神醫沒有半點反對,反而很愉快地應下了。
月如霜對於烏國來說那就是不得除掉的存在,可是,他們又不敢除掉,慕神醫對他們來說,卻又是不同的存在。
慕神醫本不需要直接告訴他們什麼真相,只要用了點,好好地佈下一個局,將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住,並且不由自主地跟著他就行。
月如霜手執銀針,淡淡地在烏臉上劃過,烏的眼睛已經睜開了,但是,他還不能。
“烏,你佈局這麼多年,想要一統天下,你猜猜我會不會給你那樣的機會?”
烏的眼珠子不停地轉,月如霜繼續道:“你殺害我全家,差點滅我堯國,你說,這筆賬又要怎麼清算呢?”
烏的眼睛轉得越發快了,眼裡湧出一抹驚恐。
月如霜微微一笑,手起針落,毫不猶豫地對著他的腦部紮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