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會不會太狠了點?”莫晚風蹙眉問道。
“狠嗎?”月如霜挑眉反問。
“不狠嗎?”莫晚風訝異地反問。
月如霜再次問:“狠嗎?”
莫晚風:“不狠嗎?”
月如霜:“沒完了是吧?你覺得狠就自己照顧他,別來煩我。也別讓我看到他。”
莫晚風垂首看向夜墨琛,夜墨琛已經醒來了,他拉著莫晚風的手,道:“晚風,別送我回總督府,我還有話想跟邪醫說。”
“有話,你把子養好後慢慢跟說,不好?非得這種時候來說,你是嫌命太長了嗎?”莫晚風瞪著夜墨琛,斥道。
夜墨琛道:“我不在天香樓,誰知道邪醫何時又跑了呢?我和他上次一別,便是三年,這一次,他若再走,便又不知道多久了。”頓了一下:“他若想躲,本就無從去尋。”
莫晚風心下嘆了一聲,方才問:“你有什麼話和說?這三年來,你一直找做什麼?”
“我找他……”
話未完,夜墨琛便又再次暈了過去。
莫晚風無奈了,卻也不再猶豫,扶著人就往裡走。
“如霜,你要再不來看看阿琛,他估計得待在這裡了。”邊走,莫晚風邊往裡喊著。
月如霜腳步一頓,莫晚風繼續道:“如霜,再怎麼著,他也是梓辰寶貝的親爹,他若是掛了,那梓辰寶貝不是沒爹的孩子了?你看著不心疼啊?”
“夜墨琛死了,不是還有你嗎?”月如霜沒好氣地反問。
莫晚風心下一怔,正待說些什麼,月如霜又道:“你平日裡沒讓梓辰寶貝喚你爹吧?你不是他乾爹嗎?”
“如霜,你再不來,梓辰寶貝他乾爹也會沒了。”莫晚風的聲音都變了。
月如霜心下一驚,轉就往莫晚風跑去。
莫晚風也不知道這會兒已經和夜墨琛倒地上了,夜墨琛一不地躺著,而莫晚風則整個人蜷一團,看起來非常痛苦。
月如霜蹙眉走到莫晚風跟前:“你怎麼了?羊癲瘋發作了?”
“我筋了。”莫晚風道:“所以,阿琛還是給你了。”
月如霜探究地看著莫晚風:“你有必要嗎?”
莫晚風不語,月如霜轉離開。
莫晚風看著月如霜將夜墨琛扶走,心,一點點地往下沉。
如霜,但凡你心裡有一我的位置,我便不會做此決定。
月如霜將夜墨琛扶上樓,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然後,拉開夜墨琛的服,重新開始理傷口。
邊理,邊唸叨:“夜墨琛,你就作吧!本邪醫看你要作到什麼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