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飽了撐著沒事做。”月如霜沒好氣地說道。
莫晚風看向月如霜,用只有兩人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聲問:“如霜,你吃醋了?”
問完後,也沒有待月如霜回答,莫晚風又繼續道:“如霜,雖然阿琛不紫煙,但是,紫煙於他而言,到底還是不一樣的存在。”
“跟我說這些幹什麼?我在乎嗎?”月如霜抬眸掃了莫晚風一眼,沒好氣地道:“你真那麼有空,便好好地看著梓辰寶貝,夜墨琛已經認定了梓辰寶貝是他的兒子,雖然他還不知梓辰寶貝的生母,但是,難保他不會做出什麼驚人之舉,若是他將梓辰寶貝帶走,我要再要回來,就不是那麼容易了,你知道嗎?”
“他要梓辰寶貝?”莫晚風問道。
其實,這個答案,他們都是心知肚明的,月如霜只是不想接。
月如霜道:“我絕對不會讓他帶走梓辰寶貝。”
莫晚風道:“阿琛做出決定之事,便是誰都攔不住的,你如果要護住梓辰寶貝,便要做好心理準備,還有,你要想好,要以什麼份來守護梓辰寶貝。”
月如霜道:“不管用什麼方法,我都會守住梓辰寶貝。”頓了一下,月如霜又冷冷道:“話說回來,他說梓辰寶貝是他的兒子,就是嗎?我要說梓辰寶貝與他毫無關係,便會毫無關係。”
把急了,什麼都做得出來。
看著月如霜,莫晚風眉頭蹙:“如霜,其實,你可以跟阿琛攤牌,甚至可以名正言順地站在阿琛邊,我相信阿琛會待你好。”
“待我好?”月如霜只覺得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般,繼續道:“晚風,你以為自己有多瞭解夜墨琛?他是厲王,那般高高在上,權威從來無人敢挑,可是,不管我是月如霜的份,還是邪醫的份,從來沒有給過他好臉,甚至幾次差點要了他的命,你覺得他是有多大方,才會毫無介地接納我?”
“晚風,如果有人如此戲弄我,我會整得他~媽都不認識,你覺得夜墨琛的子,會怎麼對我?”
話到這裡,莫晚風想起夜墨琛的行事作風,若然知曉如霜騙他,定會好好地懲治如霜吧?
夜墨琛很擅於利用人的短來做文章,且手段令人膽寒,便是一個毫無牽掛的孤家寡人,他都有辦法從其口中問出有用的東西,何況如霜?
如霜心有所繫,若然夜墨琛真的知道了的雙重份,如同住了的命脈,想要的命,豈不是太容易了?
想到此,莫晚風后背不自覺地升起了一寒意。
當下,莫晚風也有了決定:護住如霜,守住秘。
之前有過的退讓想法,又一次消了下去,既然不能讓阿琛知道如霜的雙重份,那麼,他的一切退讓都沒有任何意義。
如霜,他還是繼續追吧。
“如霜,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放心吧,我會看好梓辰寶貝,除非踏過我的,否則,誰都不能將梓辰寶貝給帶走。”
“謝謝!”月如霜由衷地謝。
莫晚風搖頭:“你之前不是說了,梓辰寶貝有時喚我乾爹,保護他,是我的職責。”
“那麼,梓辰寶貝的乾爹,你是不是應該去看著梓辰寶貝了?”月如霜挑眉道。
“好!立刻去!”應了聲,莫晚風轉便離開了。
莫晚風前腳剛走,夜墨琛後腳又跑了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