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咳了一聲,月如霜反問夜墨琛:“你憑什麼說梓辰寶貝是你的兒子?”
“他長得與本王說也有六相似,一看就是本王的種。”夜墨琛霸氣無比地說道。
月如霜角搐:“厲王,你還真是……”
“現在發現本王聰明了?”夜墨琛接過月如霜的話頭,霸氣地反問。
月如霜看著夜墨琛,道:“聰明自是不可否定,而本小姐發現的是……”
夜墨琛的神變了變,月如霜道:“不要臉!”
夜墨琛驟然變,月如霜嘖嘖:“厲王,只聽好話,不聽忠言最是要不得。”
夜墨琛突然勾一笑,笑得頗有些群魔舞的覺。
月如霜神一跳,卻聽夜墨琛不急不徐道:“你何曾發現本王要過臉?”
月如霜:“……”
這樣的話也能說得出來,夜墨琛,你真是絕了!
以前怕他不要臉,是誰指著自己的臉說要的?現在又如此說,真是……
真想一掌拍死他!
分明就是好幾個人在場的帳篷,這兩人卻將邊的人忽視了個徹底。
莫晚風只覺得一陣心酸,不管他怎麼努力,都敵不過阿琛在心裡的地位?
月梓辰則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的爹爹和孃親鬥,心裡頗有一種滿足,好似一家人般。
清竹則明顯地發現氣氛不太對了,下意識地要開口,可剛張開,莫晚風就從邊走過去了。
“我突然想起廚房還有東西,先去看看。”
抑的一語,直接拉回了月如霜和夜墨琛的思緒,月如霜著莫晚風離去的背影,眉頭不自覺地蹙了起來。
這孩子是刺激了吧?
轉念一想,月如霜又打消了要解釋的念頭,是梓辰的孃親,夜墨琛是梓辰的爹,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如果他能倍打擊,從而放下對的,也算是一件好事吧。
月梓辰卻急急地奔了出去:“莫叔叔,等等我!”
清竹看了看月如霜,又看了看夜墨琛,也果斷地退了出去:“小姐,清竹去看看小爺。”
當人都走了,帳篷裡頓時只剩下夜墨琛和月如霜,夜墨琛看著月如霜的視線就變得更多的探究,也更加的直白起來。
月如霜被看得渾不自在,止不住道:“你呢?不用去守著紫煙嗎?”
“月如霜,你難道就沒有什麼要對本王說的?”夜墨琛欺近月如霜,滿目探究:“你和紫煙何以長著同一張臉?你何以要不顧一切地下山去尋本王?梓辰又是否本王之子?他跟你又是什麼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