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聞聲回神,淡定地收回視線,道:“你隨我去道歉。”這是紫煙欠梓辰寶貝的。
“分明就是他自己……”紫煙下意識地拒絕,然而,的話才出口,便被月如霜給打斷了。
月如霜說:“紫煙,讓你摔頭,演一齣苦計來看,你願意?”
紫煙再次無言以對。
月如霜冷哼:“便是你都知道那樣不行,難道我兒子會那般想不通?他的智商甩你幾十條大街。”
紫煙:“……”
月如霜火氣旺盛,就沒有給紫煙再拒絕的機會,彎腰,一把將人給拉了起來,在紫煙驚呼一聲,尚未反應過來時,已經將其上的針給拔了出來,收好。
紫煙只覺得渾一輕,待再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月如霜拉著走了好一段距離。
月如霜一路沉默不語,紫煙心驚跳,兩張一樣的臉,卻有著兩種截然不同的氣勢,一人強勢、霸道;一人弱、驚懼。
沿途依舊沒人,估計被莫晚風支走得太遠了吧?
月如霜拉著紫煙回到帳篷。
梓辰寶貝已經醒了過來,清竹正坐在床邊跟其說著什麼,聽到腳步聲,兩人同時看了過去。
待看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走來時,梓辰寶貝和清竹同時愣了一下,但是,他們很快就區分開來。
哪怕臉一樣,氣勢差得太遠,本就不必要怎麼去區別,一眼就能看出來。
有些東西,那是渾然天的,不必刻意去做,卻已無可更改。
月如霜將紫煙往床前一丟,沉聲道:“要怎麼說,不必我來教你吧?”
紫煙未。
清竹和梓辰寶貝則有些茫然地看著月如霜:小姐(孃親),你這是要幹什麼?
月如霜的聲音又冷了幾分:“道歉!”
清竹和梓辰寶貝驚,紫煙臉頓變,似在掙扎著,卻不開口。
月如霜蹙眉:“時間在一點點地過去,一會兒,待到夜墨琛回來,我是否應該如實地告訴 他些什麼?或許,我們更該一起回去,畢竟,有厲王撐腰,很多事會更好辦一些。”
威脅,赤~~的威脅,偏偏,這樣的威脅到了紫煙的肋。
掙扎了片刻,紫煙終究還是開了口:“對不起!”
“你說什麼?”梓辰寶貝終於是清醒過來了,他看著紫煙,顯然不滿的道歉。
紫煙咬牙切齒地瞪著梓辰寶貝,卻沒有辦法,要讓這母子離開,得道歉。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紫煙再次道:“梓辰,對不起!我之前不該推你,希你小人不計大人過,原諒我這一次,我保證,再也沒有下一次。”
此生都不必再見,自然就沒有下一次了。
梓辰寶貝樂了,月如霜道:“今晚夜,我們會離開,你好自為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