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上前兩步,將其中一套遞給夜墨琛:“這位公子,這服比不得你上的名貴,但好歹是乾淨完好的,你先去換上吧。”
“都給我吧。”夜墨琛道:“他的服,我來換!”
二丫頭下意識地要將另一隻手的服遞過去,卻被黎叔搶先一步阻止了,他說:“我要給他診治,尚需時間,你先去換上吧。”
“我先給他換了再去。”夜墨琛道。
黎叔道:“有我和二丫頭在,你只管放心。”頓了一下,見夜墨琛明顯不放心的樣子,他又道:“我是開門做生意的,難道還能自砸了招牌不?”
話到這個份上,夜墨琛也沒有再執意,他說:“左右他是個男的,也不怕失了什麼清白,要是我再那麼計較,便顯得我小肚腸了,我沒有別的要求,只要救好他,若是缺了什麼藥,告訴我,我會去想辦法。”
“好。”
得了肯定答案,夜墨琛也不再多留,拿著服轉離開。
黎叔先將藥給月如霜服下,然後,在二丫頭回來後,方才道:“二丫頭,把服給他換上吧。”
二丫頭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黎叔,手指著自己,不確定地問:“我?去給他換服?”
二丫頭特意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昏迷不醒的月如霜。
黎叔抬眸掃了二丫頭一眼:“你不來,難道我來?”
“不是,黎叔,我可是未出閣的姑娘啊。”讓給一個男人換服,這算怎麼回事?以後,還要不要嫁人了?
黎叔突然笑了起來:“虧得你是孩子,難道看不出來?”
“看出來什麼?”二丫頭本能地問道。
然,話音落下,二丫頭便猛地意識到了什麼,眼睛瞪得比之前還要大了:“黎叔,你的意思是……跟我一樣?”
“要不,你以為我何以把你留下?非要攔住那位公子。”黎叔道:“黎叔行醫這麼多年,見的人也多了,這位姑娘明顯是扮男裝,可外面那位公子卻似乎不知,所以,既然這位姑娘有意瞞著那位公子,咱們便也幫這個忙好了。再者,清白對於姑娘來說太重要,我們也不知道那位公子家裡可有妻妾,這位姑娘可又有心上人。”
“黎叔,還是你想得周到。”二丫頭尷尬地笑道:“我立刻給換上。”
“你換吧,看看上還有些什麼傷,再告訴我。”說完,黎叔便退出屋去。
二丫頭應了聲:“好。”
下一刻,二丫頭便利索地幫月如霜褪起服來。
而門外,黎叔剛出去,夜墨琛便走了過來,換上新,稍微打理了一下,人便變得不一樣了,黎叔差點沒有認出來。
夜墨琛走過去,開門見山地問:“他怎麼樣了?”
“二丫頭正給換服,檢查上有些什麼傷。”黎叔倒也是沒有瞞。
夜墨琛臉一變:“一個姑娘給換服,檢查傷?難道你們這個地方竟開放至此,竟不知男有別?
黎叔眸閃了閃,道:“二丫頭自告勇地要給裡面那位公子換服,我拉都沒拉住,說了,不管那位公子是否曾娶妻,都喜歡他,看過他的子,也不要他負責,便當為他做一點小事。”
話未完,夜墨琛已經越過黎叔一腳將門踹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