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丫頭莫名覺得後背一涼,尷尬一笑,道:“我也是聽人道聽途說,不知真假,但是,那麼多人傳,應該也是假不了。”
“哦?”他倒是不知,外面竟是如此傳他的。
二丫頭道:“不過,最近,大家又在傳,厲王對現在這第四任王妃很不一樣,親之日本是讓侍衛去接了,以鴨拜堂來辱王妃的,但是,不知道王妃說了什麼,厲王竟親自來拜堂了,這還不止,後面,厲王賞了王妃一個獨立的院子,不許任何人去打攪,但他卻多次出那裡,而王妃至今還活著便更令人猜測不斷。”
“猜測什麼?”夜墨琛微微眯眸,問道。
“大家都說,厲王喜歡上現任王妃了。”頓了一下,二丫頭又繼續道:“大家也說,厲王的口味真重,真不是一、二般的人能夠匹配的。”
“……”
他竟如此不堪?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夜墨琛才道:“他有喜歡的人。”
二丫頭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夜墨琛所說的他其實就是躺在榻上之人。
二丫頭笑了笑,道:“有喜歡的人是的事,我為換服是我的事,這並不矛盾,本來,我為做這麼一點小事也沒想過要回報。”
“你可真是大方。”夜墨琛冷冷地哼了一聲,言語間頗為不悅。
二丫頭頓時不說話了,看著夜墨琛,突然想起他之前執意要為榻上之人換服,後來,又二話沒說一腳將門給踹開,現在,又表現如此奇怪,難道他真的喜歡榻上之人?
想到此,二丫頭忍不住想道出實:“這位公子,其實……”
“時辰也差不多了,讓我看看有些退燒。”黎叔自門外走進來,徹底打斷了二丫頭的話,同時,將二丫頭的神思給拉了回來。
夜墨琛和二丫頭側開,黎叔走到榻前,手為月如霜把脈。
“怎麼樣?燒可退了?”夜墨琛迫不及待地問道。
黎叔道:“燒是退下去了,但是,頭部傷得很重,估計醒來尚需時日。”
“那是多久?”夜墨琛問。
黎叔搖頭:“我不敢保證什麼,我只能說,我會盡我所能地救,但是,何時醒來,還要看自己的求生意識,你呢,無事之時可以跟說說所在乎之事來刺激。”
理好月如霜上的傷,黎叔便拉著二丫頭離開了,屋再次只剩下夜墨琛一人陪伴。
夜墨琛坐在榻前,看不清月如霜的臉,他直接將月如霜的手給握在手裡,以期能在第一時間發現的異樣,卻未曾發現他們這樣有多曖、昧。
夜墨琛說:“邪醫,你不是叮囑本王不能去月如霜?你要是敢不快些醒來,本王便令人日日去擾。”
“本王告訴你,你答應了要給本王救人的,你要敢一直睡著不起來救人,本王就把月如霜送到青、樓去。”
“還有,本王這裡還有你的銀子,你要再睡下去,本王不僅不會給你銀子,還會把你所有的銀子都沒收了。”
“……”
如此言語,反反覆覆,一連說了好幾天,月如霜終究是在第三日夜裡睜開了雙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