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眼神好?”月如霜哼了一聲,道:“本邪醫若是記得不錯的話,最先給你看的就是眼睛,你一個眼瞎之人,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自己眼神好,也不怕笑掉人的大牙。”
夜墨琛眸頓沉:“邪醫,到了這種時候,你還跟本王唱反調,你便不怕本王對你怎樣?”
“怎樣?”月如霜道:“你敢對本邪醫怎樣?”
夜墨琛看著月如霜,月如霜也看著夜墨琛,兩人視線相對,誰也不服輸。
片刻後,夜墨琛竟鬼使神差地抬手勾起月如霜的下,照著的吻下去。
“如果這樣呢?”
心,頓時跳了半拍,在夜墨琛近在咫尺時,月如霜才反應過來,用力推開夜墨琛,怒喝:“夜墨琛,你丫吃錯藥了,還是就沒有吃藥?你特麼看清楚,本邪醫是男的,男的,你再敢無禮試試?信不信本邪醫一針廢了你?”
夜墨琛微眯著眸,看似鎮定,實則,早已是心如麻。
他這是怎麼了?居然真的對一個男人,還是一個六十歲的老男人生起了反應?
不!
不行!
夜墨琛就像催眠自己似的,不停地讓自己鎮定。
然而,很快,他又陡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定定地看著月如霜的。
不對!
六十歲的老男人怎麼會有如此好的皮?
夜墨琛心裡開始懷疑。
越看,他越發覺得不對。
而鬼使神差地,他竟把自己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
“邪醫,真的是六十歲的老男人?本王怎麼看著這不像啊?”
“你現在對本邪醫有非分之想,看到本邪醫上的每一都會無限放大數倍,況且,你眼睛不好,看著像了,那才不正常。”話到這裡,月如霜話鋒一轉,又道:“本邪醫老早就告訴過你,可是,你怎麼就不長記?本邪醫的整容無人能及,讓自己始終保持著年輕,又豈是難事?”
“你既能給自己整容,何以還不能自救了?”夜墨琛滿目探究地看著月如霜,問道。
月如霜心下一跳,但是,很快就鎮定自若了,說起謊話來,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的、
月如霜說:“說你眼瞎,你還非得說你眼神非常好,你那麼好的眼神,怎麼就沒有看到本邪醫的了重傷?本邪醫倒是想自救,那也得得了呀。”
眉心猛地一跳,夜墨琛又道:“好!誠然如你所言,你這是做過整容的,所以才如此,可……”
話到此,夜墨琛還特意了一下月如霜的。
月如霜差點跳起來:“你特麼有病啊?誰讓你的?信不信本邪醫剁了你的手?”
說著,還真抓起邊的石塊向夜墨琛的手砸去。
夜墨琛本能手,月如霜收手未及,直接砸自己上了,傷上加上,那一個疼,差點流出淚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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