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霜笑道:“這一點,地球人都知道。”
夜墨琛不想再跟月如霜廢話,著月如霜的手往其脖子間靠,眼看著銀針將要扎皮,月如霜整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藏於其袖中的小綠也是隨時準備奔出救主。
然而,恰是這時候,院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著腳步之聲,更為清晰的是上依曉的怒喝聲。
“月如霜,你這個小賤人,快點滾出來……”
月如霜雙眸一眯,來得可真是慢!
夜墨琛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樣子:“月如霜,本王一直知你不得寵,未曾料,竟是如此不得寵。”
話到此,夜墨琛頓了一下,方才繼續:“當然,像你這樣的人,確實是不會有人喜歡。”
“本小姐有無人喜歡,好像跟王爺沒有半錢的關係。”月如霜冷冷地反問。
無人喜歡?可喜歡邪醫的人可是一大把。
言語間,門被人一腳踢開,本就搖搖墜的院門直接掉落下來,發出沉悶的聲響。
月如霜和夜墨琛同時看過去,月如霜一臉玩味,卻又不乏危險,而夜墨琛則是一臉不悅,渾殺氣四濺。
兩人卻渾然未覺此時的姿勢是有多曖昧,當然,如果忽略掉月如霜手裡那幾銀針的話。
月天德和上依曉氣勢洶洶地衝進來,首先看到的便是如此一幕,以致於他們驚訝不已,那到口的話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月如霜一臉嫌棄地看著月天德和上依曉,同時,也不忘對夜墨琛道:“夜墨琛,你再這麼繼續抱著本小姐,別人會誤會的。”
聞聲垂首,夜墨琛這才注意到兩人姿勢曖昧,也難怪丞相大人夫婦會有那般反應,他們定是以為他重口味地喜歡上月如霜了。
不過,他們如何想,他不在乎。
雖是不在乎,但他還是鬆了手:“月如霜,你若是找不回邪醫,本王就踏平你這相府。”
“你踏吧!”月如霜看起來很興,說:“你什麼時候將相府踏平?提早說一聲,本小姐去買鞭炮, 這等 大事,自是要好好地慶祝一下。”
夜墨琛狠狠地了角,一時竟不知如何作答。
上依曉回過神來,聽到的第一句話便是這個,當即怒了,一時也忘了有一個厲王在邊,衝到月如霜面前,抬手便月如霜的腦門:“小賤人,虧得我養你這麼大,白眼狼,終究是白眼狼,怎麼養都養不家,跟你那娘一樣……”
“我娘怎麼樣了?”月如霜抬手住上依曉的手腕,欺近,冷冷地說道:“你再敢說我娘一句試試?”
“你娘就是賤……”
“啪……”
上依曉話才方出,便被月如霜一個耳過去而生生止住。
氣氛,頓時變得詭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