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高氏，祁斯南臉明顯暗沉，他臉上毫沒有對母親的關心，淡漠得很，“你倒是比我關心呢。”
“那般栽培你，如今失勢了，你連都不認了？”
祁溫言蹙眉。
祁家的人裡，除了祁淮明之外，唯獨祁斯南比他想的要更復雜。
除了心狠，也尤為冷。
難怪他能利用祁瑞安跟祁雁。
祁斯南冷嗤，“那是自己的選擇，埋怨不了任何人。溫言，我知道老爺子重你，不過，我恐怕不能如你所願了，畢竟祁家欠我的債是要還的。任何阻礙我的人就是祁雁的下場。”
他扔下這句話，轉離去。
祁溫言眉頭擰。
祁家欠他的債…
是何意味？
此刻，老爺子負手佇立在書房窗後，將院子裡二人舉都盡收眼底。
管家端著湯藥走到他後，頷首，“老爺，該喝藥了。”
老爺子手接過藥碗，面不改將濃郁的中藥湯喝盡，他放下碗，忽然問，“你覺得溫言怎麼樣？”
管家愣了下，回答道，“溫言爺好的，重義，也懂事，做事有分寸。”
“你對他的評價倒是不錯。”老爺子轉向窗外，“那斯南呢？”
管家猶豫數秒，低著頭，“這個，我倒是不敢評價六爺了。”
“你放心說。”
“這麼多年來，我也是看著六爺長大的，不過六爺…對您跟其他兄弟姐妹都生疏的。這孩子，不知為何總給我一種難以捉的覺。”管家也是綜合這些年他所接到的祁斯南總結自己的想。
該說不說，他是最沒有資格評價的，畢竟是老爺最小的兒子，十三歲以前也是深得寵的，甚至比對孫子都還看重。
但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祁斯南的子倒越來越複雜了。
老爺子深深闔目，沉默半晌，“是啊，連你都看不他了，何況我…”
…
數日後，祁氏集團捲稅務的醜聞還是從某些小道訊息傳開了，到醜聞影響，祁氏市值連續三日水超一個億。
董事會急召開會議，氣氛凝重，所有人都在臺下議論紛紛，爭論不休。
直到祁溫言陪祁世恩走進會議室，眾人才稍微安靜了些。
祁世恩坐在主位，渾濁的眼睛裡佈滿紅，顯然這幾日都沒睡好，“各位，事已至此，現在再爭論也是無意義的事，不如儘快查清源，看看到底是誰走風聲。”
“源還不明顯嗎？”一位頭髮花白的董事猛地站起來，指著桌上的財經報紙，“肯定是子公司那幫人有鬼，他們不得我們祁氏一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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