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間新聞迅速登上各大網路平臺,霍津臣狼狽卻不失風度從容不迫的模樣不但出圈了,口碑在網上更是褒貶不一。
【有錢人都這麼有風度嗎?居然沒當場罵人?】
【不得不說這建模還是太厲害了,換是我就跟那落水狗一樣慘。】
【他前妻是什麼妖妃嗎?怎麼把一個大佬整得跟沒腦的昏君一樣?】
【看到了吧,這就是腦的下場!】
【不孝是大過,再帥我都不會接!不知道這種人是怎麼撐起一個集團的,錢真好賺!建議查一查。】
此刻,京郊一馬場,霍承雲夫婦正與秦政杯,電視上播放的恰恰就是今日最熱門的訊息。
“沒想到霍董對自己的親侄子竟這般不手。”秦政轉頭看向霍承雲。
霍承雲指尖挲著水晶杯壁,慢悠悠笑了一聲,語氣裡裹著說不清的涼薄,“我對他手,他對我們可不會手。”
坐在一旁的何夢也道,“津臣這孩子就是太軸,認不清形勢,總覺得他能夠掌控一切,是時候也該讓他吃點苦頭醒醒神。再說了,商場本來就是這樣,贏的人坐得住位置,輸的人,本來就該該落到泥潭裡。”
秦政聞言了杯沿,“不過你們說,他的肋是誰來著?他的前妻。”
何夢笑容收了下,“是啊,沈初,如今可是榕城祁家的千金。”想到什麼,又故意道,“當初秦對這津臣這位前妻也是有些小心思的,八就是這沈初有意勾引,您不知道吧?”
秦政面沉下。
霍承雲瞥了何夢一樣,嫌話多,當即解釋道,“如今秦與我們真真聯姻,那我們自然不會讓秦與沈初有任何相干,這點您不用擔心。何況沈初現在是祁家的人,邊又有顧家的人相助,對我們可不利。”
“不就是祁家跟顧家?又不在京城,你還擔心什麼?”何夢白了他一眼,覺得他的擔心是多餘的,轉頭問秦政,“您說對吧,秦老?”
秦政仰頭飲下一口白蘭地,沒搭理何夢的話,而是看著霍承雲道,“祁顧兩家是沒招惹的必要,不過你有什麼別的見解?”
被無視的何夢撇了撇,儘管表不悅,但還是沒再話。
霍承雲笑了笑,“我的人看到他們早上去了民政局辦理了離婚手續。以霍津臣的謹慎明,定是料到我們會威脅到沈初,所以解綁了這段關係。我這侄子畢竟是個種,不管他是真想斷乾淨還是試探我們,我們不如順水推舟,就當賣祁家一個人。祁家總不能接自己的婿跟他們的兒離婚,是為了另一個人吧?”
何夢怔愣,“另一個人?他霍津臣除了沈初,還能有什麼人?”
“他沒有,我們不會讓他有嗎?”
霍承雲一句反問讓何夢啞語。
無中生有,就算假的,未必不能變真的!
秦政爽朗笑了起來,這一次,是他主與霍承雲杯,“霍董這些年看來一直在扮豬吃虎啊,老夫人竟也有看走眼的時候!等霍津臣真倒了,以後,還得仰仗霍董你多多照拂了。”
霍承雲抬杯和他了一聲,清脆的響在安靜的休息室裡傳開,“好說,大家合作共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