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顯然與他平日謹小慎微、八面玲瓏的行事作風大相徑庭。”
“這其二嘛,便是他故意為之,以此來為難臣,貶低臣的地位。”
“然而,趙高在大王邊侍奉多年,若是愚蠢之人,恐怕早就被大王趕出宮去,不可能侍奉如此之久。”
嬴政聽後,眼中的讚賞之愈發濃郁。他緩緩踱步,雙手背於後,似乎在細細品味蘇宇的每一句話。
蘇宇這時接著向前一步說道:“臣猜測,臣今日已應付此事,但想必,用不了三天時間,咸城中便會流出蘇宇投機取巧、抄襲等惡言。
嬴政微微點頭,這時,扶蘇向前一步,拱手說道:“父王,兒臣以為,趙高此舉或許還意在試探父王對蘇宇的態度。”
“若父王對此事有所偏袒,他便能揣出父王對蘇宇的重視程度。”
“若父王置之不理,他或許會認為蘇宇在父王心中並非重要之人,從而更加肆意妄為。”
嬴政微微眯起眼睛,看向扶蘇,說道:“扶蘇,你能想到此層,倒是長進不。”
宮殿的長廊上,燭搖曳,昏黃的線映照出他們四人各異的表。
嬴政神凝重,目深邃;
扶蘇面容沉靜,若有所思;
嬴嫚柳眉輕蹙,一臉關切;
嬴政停下踱步的腳步,凝視著蘇宇,開口說道:“你能察趙高的心思,倒也難得。”
“但今日之事,寡人不會手,你可憑藉自己本事去應對、報復。”
蘇宇心頭一凜,不假思索的問道:“無論臣用何種方法?何種結果?”
嬴政眼神堅定,毫不猶豫地點點頭道:“沒錯。”
“此話當真?”
“當真,若你能將趙高徹底剷除,便能證明你有非凡的能耐,寡人也會對你另眼相看。”
蘇宇聞言面一喜,他也沒想到嬴政會如此決絕。
但他還沒說話,便聽到嬴嫚脆生生的話道:“父王,那往後蘇公子若是在這朝堂之上,豈不是要時時提防趙高暗中使絆子?依兒看,您得幫一下蘇公子。”
嬴政看著嬴嫚,輕輕一笑:“你呀,朝堂之事錯綜複雜,蘇宇若想站穩腳跟,總得歷經些風雨,旁人無法時刻庇佑。”
蘇宇轉向公主行禮致謝:“多謝公主好意。不過既然趙高已經發難,臣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嬴政看著蘇宇點點頭,擺手道:“都退下吧,各自忙去。”
“蘇宇,你且記住,寡人看好你,寡人也信任你,但能否在這朝堂之上立足,還需看你自己。”
眾人告退,蘇宇和公主扶蘇沿著長廊往外走,暗自思量。
嬴嫚此時低聲說道:“我會幫你留意宮中訊息。”
蘇宇微微一笑,眼神中帶著一激:“多謝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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