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你想讓君給你撐腰,我把我的機會讓你給怎麼樣?你多多在君面前表現,到時候,君一定會護著你的,你看君多麼護短。”藥笑著蠱道。
無眠聽的一愣一愣的,但是他沒有馬上答應,畢竟昨晚影打過他一頓後,特意代任何事都要和他商量,不然他就天天打他。
藥看著已經心的無眠,繼續說道:“要是你讓君護著你,說不定到時候,影你都打得,在後院,君的命令可是大於你主子,君罰影他也要乖乖著。”
無眠聽到這話,頓時徹底放開了,直接說道:“真的嗎?可以把影暴揍一頓?”
“有了君撐腰,誰都可以打的。”
“行,那藥你教教我怎麼做?”無眠眨著他的大眼睛迷茫的問道。
“我給你說,你應該如何.....”
藥趴在無眠的耳邊開始嘰裡吧啦的給他說著。
等藥說完,無眠徹底呆住了,這麼纏著君是不是不對啊?
“我去藥房了,這兩日我要研製一枚藥,閉關兩天,等我出來後,有問題你在來找我。”藥笑嘻嘻滿足的走了。
只是當他剛出院門的時候,就被天塵給堵個正著,嚇了他一跳。
“天郎君,您怎麼在這兒呢!”
“我怎麼不能在這了?還是藥你做了什麼虧心事心虛了?”天塵語氣淡淡的說道。
藥看著和自己主子一樣的臉頰,心裡有些發怵,他剛剛不會聽到他如何鼓無眠往君上靠的吧。
“天郎君,要是沒什麼事,我得先離開去配藥了。”
“藥,你是韞聲邊的人,但有些事不該來,無眠那孩子有人管教,但你背後也有人可以管教的!可明白了?”
藥聽著天塵冷冰冰的語氣,莫名帶著濃厚的寒意,但他還是著頭皮說道:“郎君,我沒幹什麼,就是想讓無眠以後多跟著君。”
“君對無眠他們關注的心思比任何人都重,你會沒看出來,你讓無眠纏著君,就是想躲個清閒,專心研究藥,又或者在一旁多看些好戲?”
“藥你好大的膽子,敢如此算計君,是覺得沒人敢你麼?”
藥被天塵嚇了一跳,濃濃的力向他,讓他都有些,一國儲君的氣勢一瞬間展現的淋漓盡致。
尤其是他頂著和他主子一樣的臉,迫力更大了。
“郎君,我下面會注意,不會在故意引導無眠。”
天塵靜靜的看著藥,藥覺他上的冷汗都要出來了。
“回去自請去領罰,再有下次,決不輕饒。”
“是!屬下告退。”藥行了一禮,退了下去,轉離開的一瞬間,了腦門上的汗。
天塵看著藥離開,轉準備回偏院,對著後不遠樹後的陳景疏說道:“景疏還要看多久,你不去代無眠兩句嗎?”
陳景疏看著溫和規矩的天塵:“嘖嘖,剛剛氣勢人的塵是說沒就沒了?我就說過,既然進了妻主後院,不用藏拙,我們不嫉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