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啊,沈姑娘!方才見到你這般貌若天仙之人就在眼前,在下一時竟有些恍惚,以至於言行舉止有所冒犯,實在是罪過罪過啊!”秦朗趕忙回過神來,雙手抱拳,滿臉歉意地說道。
只見那沈如煙輕啟朱:“既然公子已然知曉剛才之舉不甚禮貌,僅僅一句道歉怕是不夠吧?難不便再無其他表示了麼?”目流轉,似笑非笑地看著秦朗。
秦朗面疑之,撓了撓頭問道:“恕在下愚鈍,不知沈姑娘所言何意啊?”
這時,沈如煙嗔一聲:“哼,秦公子,人人皆言你才華出眾、滿腹經綸,如今犯下如此過錯,不如即興作一首詩詞贈予小子,權當是向我賠罪啦。”
秦朗一聽這話,不面難,苦笑道:“哎呀,沈姑娘,這作詩填詞之事可是要靠靈的呀!此刻我腦海中空空如也,哪裡來得靈喲。”
然而沈如煙卻不肯罷休,依舊步步:“秦公子莫要推,所謂靈不過是轉瞬即逝之罷了。想我如此天生麗質之佳人立於公子面前,難道還不足以激發你的靈,讓你為我賦詩一首嗎?”說著,微微仰起頭,擺出一副楚楚人的姿態。
眼見話已至此,秦朗心知再也無法推,只得著頭皮應道:“好吧,那就容在下好好思索一番……”語畢,他閉上眼睛,開始冥思苦想起來。
秦朗沉思片刻後,目落在沈如煙上,緩緩道:“雲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沈如煙聽後,臉頰微微泛紅,笑道:“秦公子果然文采斐然,此詩甚妙。”
秦朗微微地搖了搖頭,臉上出一謙遜之,輕聲說道:“此乃倉促之下所作,實難將姑娘的麗姿態完全描繪出來啊。”他的目凝視著眼前的佳人,眼中流出真摯與傾慕之。
而站在一旁的沈如煙聽到這番話後,心中不暗自歡喜起來,但那豔滴的朱輕啟,故作嗔怪地道:“雖說這只是倉促而的作品,不過嘛,念在這詩還算得上不錯的份兒上,本姑娘這次就暫且饒過你啦。”說罷,還俏皮地衝秦朗眨了眨眼。
這時,秦朗正開口繼續說話,可剛喊出一聲“沈姑娘……”,便被沈如煙給打斷了。
只見柳眉微蹙,嗔道:“哎呀,公子能不能別總是一口一個‘沈姑娘’的呀?聽起來好生彆扭!以後就喚我如煙好了。”說完,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宛如春日裡盛開的桃花般迷人。
秦朗先是一愣,隨後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支支吾吾地喊道:“如......煙......”聲音低得幾乎只有自己才能聽見。然而,沈如煙卻是聽得真切,滿心歡喜地笑了起來,笑聲如同銀鈴一般清脆悅耳,迴盪在這片寧靜的空間之中。
接著,沈如煙含脈脈地看著秦朗,聲問道:“嗯,這樣才好聽嘛。秦公子,你這首詩可有想好取個什麼名字嗎?”
秦朗略微思索了片刻,然後回答道:“那就做《贈沈如煙》吧,不知姑娘覺得如何?”
沈如煙聽聞此言,臉上頓時浮現出欣喜若狂的神,激地開口說道:“多謝秦公子贈詩!這首詩寫得如此妙絕倫,想必日後必定能夠聲名遠揚、傳遍天下。到那時,小子也能沾跟著一起出名啦。公子對我如此厚,真不知道該讓我如何報答您才好呢。”說著,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激與溫的芒。
秦朗連連擺手,“如煙姑娘,這可使不得呀,作詩不過是小菜一碟,談何報答呢。”
沈如煙卻上前一步,雙眼閃爍著芒,“對公子來說也許是小事,可對小子而言,那可是大事呢。小子打小就痴迷詩詞,今日能得公子大作,真是喜不自啊。”
秦朗著眼前俏麗的人兒,心跳忽地加快了一些,打趣道:“如煙要是真想報答,那……那不如就以相許咯。”
沈如煙聽到秦朗這麼說,得低下頭,輕聲回應道:“公子,如煙和公子這才初次相見呢,雖然對公子有些許好,雖然如煙風塵,但這也太突然了吧。如煙還沒做好心理準備呢。”
說完抬頭瞄了秦朗一眼,見秦朗正笑眯眯地看著,這才曉得自己被秦朗戲弄了,於是嗔怪道:“公子真壞,就知道拿如煙尋開心,不理你了啦。”說完轉就要走。
秦朗豈會輕易放離去?只見他眼疾手快地手一抓,便牢牢握住了沈如煙那若無骨的玉手。
沈如煙猝不及防之下,一個踉蹌站立不穩,軀直直地倒了秦朗寬闊溫暖的懷抱之中。剎那間,只覺得一強烈的男子氣息撲面而來,如同一熱浪瞬間將淹沒。
秦朗著懷中佳人的溫香玉,鼻翼輕嗅著從沈如煙上散發出來的淡淡幽香,目凝視著那張人、面若桃花的臉龐,心中的意愈發洶湧澎湃,難以自抑。
沈如煙猛地一驚,下意識地想要掙開來。然而,就在剛剛有所作的時候,卻彷彿被施了定咒一般,整個子都變得綿綿的,提不起一力氣。而那溫的,猶如一道電流傳遍全,令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無法自拔。
沈如煙依偎在秦朗懷中,本以為此生只能在這青樓之中蹉跎歲月,沒想到竟能遇到如此珍視自己之人。
過了一會,秦朗面帶些許愧疚之地說道:“如煙,今日時間已然不早啦,我必須得趕回去了,若是再不回去,家中母親定然會憂心忡忡、坐立難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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