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博君只是微微頷首,語氣盡量平淡地說道:“哦,原來是於家所贈。如此也好。你譚世伯是該送他兩壇也好堵堵他的。慕白過幾日應該就能去上學了,給鄭老送些也是應當的,那剩下的,為父便暫且收著。”
雖然他努力想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像是無奈收下,但那微微上揚的角和忍不住又瞟向酒罈的目,早已將他的真實心緒暴無。
唐婉看著父親這副模樣,心下覺得好笑,卻也不點破,只順從地應道:“父親說的是,酒雖好,確需適量。那兒便不打擾父親了。”
“嗯,去吧。”唐博君揮揮手,目重新掃過那些酒罈上。
唐婉行了一禮,轉退出書房。
角彎了彎,心愉悅地朝著自己的屋子走去。
能讓父親如此開懷,這酒便送得值了。
至於譚世伯那裡,父親願意什麼時候送就什麼時候送吧,反正酒是拿回來了,自己的任務也完了。
唐婉徑直回到屋,剛掀簾,便見姐姐唐靜正坐在臨窗的繡墩上做著針線。
聽到腳步聲,唐靜抬起頭,見是妹妹回來,溫地笑問意:“婉兒回來了。”
“嗯,回來了!”唐婉笑著走過去。
唐婉自然地在姐姐邊坐下,看著姐姐手中的繡帕,忽然想起一事,於是問道:“長姐,上次給黃家小櫻姑娘做的那個小狐狸玩偶,後來做得如何了?做好了嗎?”
唐靜聞言,放下手中的針線,語氣帶著幾分輕鬆地回道:“早就做好了。我想著你忙,便沒特意拿去給你看。你等著,我這就去拿給你瞧瞧。”
說著,便起,走向裡間的櫃。
不一會兒,唐靜便拿著一個做得極其巧可的布偶小狐狸走了回來,遞到唐婉面前:“喏,你看看,可還過得去?”
唐婉接過來,仔細端詳。
只見這小狐狸玩偶做得活靈活現,針腳細勻稱,樣子格外俏皮,杏的細棉布子填充得飽滿,上去手不錯。
無論是用料、做工還是神態,都遠超自己穿越前見到的那些玩偶,可見姐姐的手巧和用心。
唐婉忍不住讚歎道:“做得真是太緻了!太可了!小櫻見了,定會喜歡得不得了!長姐你的手藝真是沒得說!”
得到妹妹的誇讚,唐靜臉上也出開心的笑容道:“你喜歡就好。我也是照著你的圖樣做的。”
在漠北,自己似乎也只有這一手紅還略微有些作用。
別的琴棋書畫是半點用沒有。
唐婉小心地將玩偶遞還給姐姐:“何止是喜歡,簡直是太好了。過幾天送慕白去州府,順便給黃櫻送去,定然高興。”
“嗯,”唐靜點點頭,接過玩偶,小心地平上面並不存在的褶皺,“能讓孩子開心就好。”
姐妹倆又就著玩偶說了會兒閒話,也到了晚飯時分。
……
時間過的很快,轉眼便又過去了些時日。
唐婉每日忙於家事、鋪子、作坊與空間之間,雖瑣碎卻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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