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戰王的詢問,唐婉抬眸看了他一眼,目在他腰間那枚玉佩上略微停留,角微微上揚——那是當初所贈的護符,一直被他佩戴。
唐婉心瞬間好了幾分,耐心地回道:“這羊皮紙只要不長時間接,一般來說無礙,而且王爺有護符,尋常邪之氣不會對你造影響。如果年老弱者,怕是影響會深一些。”
戰王聽唐婉這麼說放下心來,了腰間的玉佩,笑著道:“婉兒果然是我的福星。”
唐婉角出笑意,頓了頓,才補充道:“我等下去取一件合適的容,並繪製幾張匿符,讓我父親過來陪王爺稍坐片刻。”
戰王微微點頭,沒有意見,今天已經很滿意了,見到了想見的人,那無人能解的羊皮紙也知道了它的作用,可謂是雙喜臨門。
唐婉起,喚來候在廳外的竹谿,低聲吩咐去請父親唐博君來正廳稍陪王爺,自己有事需回房準備。
唐婉囑咐完竹谿,看到戰王一個人坐著目一直追隨著自己,也不好扔下他一個人孤零零的等著,便轉坐回去,和戰王簡單聊聊。
也不敢說太多,只簡單的講了一下漠北糧食收況。
畢竟隨時都會來人,也不好像之前那麼毫無顧忌地聊。
果然等待的功夫很短,因為唐博君本就沒有走遠。
唐博君見兒似有要事,便也從容地與戰王寒暄起來。
唐婉則徑直回到自己的院落,屏退了所有丫鬟僕役,關好房門,心念一便進了空間。
空間靈氣充盈,直接上了二樓的書房。
直接取出一疊符紙和硃砂,凝神靜氣,筆走龍蛇。
不多時,五張匿符便已完。
接著,走到一側的多寶閣前,從上面取下來一件小型法——一個看似普通的扁圓形紫銅盒上。
此盒不過掌大小,表面無紋,卻有溫潤的靈蘊,是隔絕、淨化邪晦氣,鎮不祥之的,名為“鎮邪銅函”。
用來放置那張羊皮紙剛剛好。
唐婉又取出一小截浸養過的紅繩,迅速編一個簡易的“封結”,放在銅函開口,增強其封閉能力。
準備妥當,並未立刻離開空間。
而是盤膝坐下,調息片刻,約莫過了小半個時辰,才帶著符籙和銅函閃出了空間。
回到正廳時,唐博君正與戰王聊到京中某位大儒新注的經義,氣氛倒是融洽。
唐婉倒是不知道素來以戰力著名的戰王,居然論起經義毫不落下風。
見唐婉回來,手中託著一個紫銅小盒並一疊符紙,唐博君便知識趣地起,笑道:“王爺與婉兒既有正事,在下便不打擾了。王爺慢坐。”
說罷,唐博君拱手退了出去。
廳再次只剩二人。
唐婉先將那五張新制的符籙遞給戰王,簡單地介紹道:“匿符五張,想來王爺還記得怎麼用。如果還需要,下次直接和我聯絡,我畫好了讓人給你送過去,不必來回辛苦奔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