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王收斂自己的緒,專心眼下的棋局。
你來我往半響,終於戰王以一子之失,結束這局。
專心下完棋,戰王這才看向皇上,依舊面無表,淡淡地道:“父皇,現在可以說了!”
看著戰王這樣,皇上忍不住心,念念碎道:“你這孩子實在無趣,那唐家小姐能得了你這沉悶的子?不若父皇直接賜婚,省得你白忙乎半天,再被人家拒了!”
聽著皇上的建議,戰王不急不緩地道:“唐家二小姐已經同意兒臣回漠北後去唐府提親!”
皇上有些意外地挑挑眉,不過隨即便出笑容,戲謔道:“哦?看來朕這個兒子,倒也不是全無手段。”
戰王神不變,只淡淡道:“兒臣不敢欺瞞父皇。”
皇上滿意地點點頭道:“好好好!朕已下旨,特許唐家及其餘幾家流放員,待司農司丞核實新作產量後,一同返京。”
皇上頓了頓,接著道:“那些糧食,既然帶不走,充作軍糧確實最為妥當。不過如若幾家還留人在漠北,倒是可以留一些糧食給他們。”
不說別家,只唐家作坊、鋪子不,怕是多得留些人,也不能真不給人家留糧食。
雖然當初是奉旨種糧的,但是也沒有說所有的糧食都要上。
如今說充作軍糧,但回來後又有嘉獎,價值只會比那些糧食更多,是絕不會虧待他們的。
戰王眸微,平靜道:“父皇思慮周全。”
“朕自然要為你多考慮幾分。”皇上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唐家此次立下大功,回京後朕自有封賞,唐二小姐以往的功勞,一併並於這次的新作吧!至於你與唐二小姐的婚事……”
畢竟當初的事不能廣而告之,要知道這類的,說出來容易人心不穩,造恐慌。
所以唐二小姐上次的功勞,只能並在這次一起嘉獎了。
皇上故意拖長了語調,顯然故意吊人胃口。
戰王雖然面上不顯,手指卻微微收,不由心大好:“既然兩相悅,朕自然不會阻攔。待唐家安頓妥當後,你便按禮數前去提親便是,待商定之後朕在下旨賜婚。”
戰王聞言,起行禮道:“謝父皇!”
這一次,他是誠心誠意念皇上為他著想。
“好了!平!那現在還著急回漠北嗎?”皇上故意追問道。
戰王低頭沒有回應。
皇上心大好,也沒再計較,開懷道:“行了,別杵著了,回府休息吧!”
戰王應聲,行禮離開。
戰王回到王府時,夜已深。
他卻未如往常般直接前往書房理公務,而是步履匆匆地穿過迴廊,徑直走向院一僻靜的院落。
二丫不熱鬧,原本二丫都在他邊不遠守著,為了保護他的安全。
但進京後,戰王讓二丫不用跟著自己,畢竟不離自己太近,要不是婉兒的命令,那二丫怕是恨不得離自己遠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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